你宗正司也难逃其咎!”
宗正司没在圣恩下来之前查出这些东西,的确是重大失职。旁边几个宗正司的同知和副司都白了脸色,有人抖着腿已经要出列请罪了。
沈岐远就在此时交出了宗正司的印鉴:“宗正司的确难逃其咎,臣愿自请贬谪。”
四下倒吸凉气之声顿起。
如意侧眼看向这个人。
宗正司可以说是大乾皇权之下的第一衙门,多少人挤破头也想坐上这个位置,他居然说交出来就交出来了,并且,这并不是他的过错。
秋阳之下这人站得挺拔如松,目光笃定,收束的袖口显出几分少年的意气孤勇。
座上的帝王摆了摆手:“此事容后再议,子晏,你原本不是要议今日的凶案吗。怎么就说到这儿来了。”
“今日的凶案便就差一道陛下彻查的旨意。”他正色抬眼,“只要能查到一件证据,一件证明云大人与柳太师早有勾结的证据,此案便结了。”
一直袖手旁观的云程闻言慌了:“在下是内臣,能与柳太师有什么勾结?”
沈岐远看向他,目光平静:“黑市里那顶九凤冠,当真与大人没有丝毫瓜葛吗?”
鹊踏枝 第44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