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呆,被她抚弄几下立刻粗胀挺立,就像宗政谦给她洗澡时那样,直直地翘着,颜色深红,张牙舞爪,表面筋脉盘绕,显摆它自己又粗又长很厉害给她看。
更糟糕的是,可能因为下面被爽到,睡着的伤患醒了。
你在干什么?
静谧的病房里突然响起宗政谦沙哑的质问声,听上去就很生气。
小剧场
猫猫:你这样不好吧?
怀雀:他说看一次和看十次没区别,那上次他在我身上蹭了一次,我现在摸十次应该也没关系吧。
猫猫: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喜欢睡着的时候被摸,就你一个人开心,不公平。做人不可以自私,下次你在他醒的时候摸,一起快乐比较好。
怀雀:原来如此,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