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还唇齿留香。
她略一沉吟,快步走了几步,扯住摄政王的袖子,“都是你不好!犹犹豫豫,不肯和离,也不肯直接带我走,我只能向表哥求助!”
算起来,副统领的确是苏氏的表哥,而且血缘离得还不是很远。
苏氏继续控诉道:“没有表哥帮衬,我根本熬不到今天!你口口声声心里只有我一个,却始终全无动作,只是让我忍让我等,我如今儿子都生了……你究竟还要我怎么样?用不用我以死表心迹?”
在丹药的加持下,她这么一番胡搅蛮缠,不仅让摄政王忘记使用读心术,更让摄政王的好感直线拉升到了六十点。
但副统领的好感却当场归零。
苏氏听到系统提示,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她能失去接连泰平帝和副统领两个目标,却绝对不能错失摄政王这个气运之子!
摄政王摇了摇头,“我确实怂。走吧,咱们回府。”
他真就一手抱着儿子,另一手拉着苏氏,一家三口扬长而去。
等摄政王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齐王终于憋不住,不吐不快,“他是被马踹了脑袋吗?”
容道远一本正经道:“只怕不止挨了一脚。”顿了顿他又说,“终于解决了个麻烦,朕现在可是一身轻松。”
齐王沉默了一下,由衷说道,“陛下您也忒不容易。”
容道远苦笑一声,“朕若是跟摄政王决裂,再加上鲁王,大周危矣。”
齐王只能叹息,“可不是嘛。陛下,臣陪您喝一杯?”
容道远道:“你让朕静一静。”
齐王感觉皇帝并非强撑,再目送副统领被侍卫们带走,送去诏狱,他也拱了拱手向皇帝告辞。
今天晚上看了好一场大戏,他自知回府后也消停不了:他得告诉宗亲重臣们今晚发生了什么,他且有的忙呢。
话说齐王走后,容道远吩咐心腹太监,盯着景仁宫中内侍与宫女,等他们收拾妥当,连他们这些人带一大堆行礼一起送到摄政王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