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明显怔了一下。
看来他又猜对了,莫说九皇子那边,就是他自己身后的精兵们也在疯狂对眼神儿。
容道远叹了口气,“殿下,您还年轻,回头是岸啊。”
这句“回头是岸”显然刺激到了九皇子,“接连刺杀父皇和太子,我还能得好吗?”
容道远眨了下眼睛,立即说道,“您未免太小瞧陛下和太子了,太子暂且不提,陛下遭遇刺杀的次数只怕比您碰过的女人还多。”
九皇子一时间也无话可说:完全看不出禾三郎究竟在埋汰谁?!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箭雨忽然铺天盖地。
容道远毫无烟火气地扯战马往后退了三步,长箭先后扎在地上,箭尾嗡嗡颤动,他和他的马都毫发无损。
他都平安无事,他身后的精兵们也只被溅起的尘土飞石小小的“打搅”了一下。
容道远望向九皇子身后徐徐前来,但十分谨慎地停在射程之外的救兵们,“真要负隅顽抗吗?你们使出浑身解数又能买通多少人?”
为首之人身形略有些熟悉,他认出对方正是事情败露最早跑路的宗亲之一。
他又故意问:“你们老哥几个还剩谁在世?”
对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比了个手势。他身后的卫士很快拎了两个裹成粽子的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