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会和被钢丝穿刺的鸟,以及艺术馆展出的那副要死不活的树一样可怕。
画作完成得比钟司之想象中要快。
钟司之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完成品,生怕看见自己的悲惨死法。
然而画作上的内容只是一副简简单单的风景画,别说是死法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风景画里面有树有鸟,虽然依旧是苍白的,但是它们明显很健康。
鸟成群结对在树间穿梭,树生长在清澈的溪水中,溪水清澈无鱼,水底是蓝紫色的鹅卵石。阳光像是一层薄薄的鹅绒笼盖在水面上,又在水里形成一串串泡沫状的光斑。
钟司之不懂艺术,但他怀疑瑜星宇是在耍他:“是我吗?这不是一副风景画吗?”
瑜星宇认真道:“是你。”
——所有的画,都是你。
艺术家的大脑也轮不到钟司之这等凡人去揣测:“……行。吧。”
将摄像机新录的瑜星宇的作画过程传进电脑。
专门买来的专业摄像机,却没能记录到纯白艺术馆的情况,用来记录作画过程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记录下来的视频文件很清楚,每一笔都记下来了。
如果内容策划知道瑜星宇和钟司之折腾了两个星期拍了个这个回去,应该会很头秃。毕竟瑜星宇在国内还处于你几把谁啊,谁要看你画画的垫底知名度。
在离回国日期还有两天的时候,纯白艺术馆解封。
钟司之询问:“还剩下两天,要不要再去艺术馆,拍个大概情况,这样还能撑一点内容量。”
瑜星宇:“内容量倒是无所谓,本身我做《此间杂谈》也不是期望它能成功。”
做《此间杂谈》的目的仅仅只是给钟司之安排个轻松点的工作,顺带敷衍一下谢华年,丰富一下瑜星宇的人物设定,跟瑜玄安的工作狂形象做出区分度。
话是这么说,瑜星宇又找到了一个撒娇的机会。
当即做出一副悲伤不甘又倔强的模样,成功获得了钟司之心疼担忧的目光。
纯白艺术馆馆长的意外来访,让内容量方面无须担心了。
馆长:“@#¥@#(咦?我之前不在艺术馆,没想到你静悄悄就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我因为艺术馆出事专门来看看,我岂不是见你一面都见不到)。”
瑜星宇:“@#¥@#¥(你这不是见到了嘛,何况我们两个有什么好见的)。”
馆长:“@#¥@(我可是很好奇呢,听老板娘说,你带回来一个人?真难得)。”
瑜星宇:“%¥%#¥(没事你能滚嘛,我忙着呼吸没空敷衍你)。”
馆长:“…………”
一阵美妙的寒暄后。
瑜星宇做出疲惫的模样,对钟司之说:“唉,好不容易说服馆长答应我们做一期他的专访了,这样就不用担心内容量不足了吧。”
钟司之投以担忧的目光:“嗯,这样的确就没关系了,但是你看起来好疲惫,不要紧吧。”
瑜星宇揉了揉太阳穴:“毕竟跟艺术圈的大人物打交道,是很累的。”瑜星宇拍了拍钟司之的胳膊:“我们快些准备吧,免得等下馆长反悔。”
恰好摄像机就在画室,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于是对馆长的专访打算用画室为背景。
馆长走进画室,就被堆积着的木版画吸引住目光。
馆长仔细查看每一副画,舍不得将视线拔.开:“@#¥@#(每次看到你的话,都会被你画中描绘的痛苦所吸引,你真是艺术界的鬼才,只拿走你一副画实在是太可惜,能再给我一副吗,求求你了)。”
馆长喋喋不休,狂吹瑜星宇彩虹屁,激动得手舞足蹈,下一秒就能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