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祈想, 整个人红得像水煮的虾,衔住内衣带子的手缩在一起特别拘谨。
他不是其他人那样慢慢漫上来的红,而是跟着呼吸一瞬之间全红了。
…
池音音诧异:“你在害羞吗?”
“哪有!”祈想的反应更像是被吓到:“我怎么会害羞, 我只是有点热…有点热…”
话音刚落,一缕凉飕飕的冷风从天窗吹下来,连穿着外套的池音音都忍不住打哆嗦——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狠狠打了祈想说热的脸。
感受到池音音谐谑的目光,祈想不说话了。
他颤抖着将内衣在手心缠绕两圈, 三角形的小块布料被他攥紧在掌心里, 几秒钟功夫。布料就被手汗浸湿变得皱巴巴了。
啊衣服坏了。
音音要怎么穿?
等他、等他出去后再买一件给她好了。
祈想脸颊发烫地想着。
准备工作完成, 他双手一紧朝后发力,带子瞬间紧绷。
可铁门依旧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祈想一向自信于自己的力气,铁门不动,他担心池音音觉得他故意没用力,又往手心里加了两股力。
于是池音音就看到:这根内衣带被越拉越长,越拉越长,像是绷紧随时断裂的橡皮筋。
如果以后有人问她,你知道内衣带能拉到多长吗,池音音觉得她已经看到答案了。
眼看带子又长几厘米,池音音有些紧张:“你别拉了,我感觉…”
——我感觉这根带子要断了。
话还没说完,一声“崩”的断裂声惊悚响起。
带子断了。
失去着力点的祈想被甩了出去,重重跌倒在地上,疼得嘴里溢出一声□□。
“你没事吧!”
池音音被吓到,摸着黑跑到祈想身边。
因为看不清,她的一双小手慌张摸着他的身体上下,生怕有哪里受伤了。
大概摸到什么硬绷绷的地方,池音音脑海里刚闪过“这是什么”的疑惑,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攥紧了。
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颤抖:“我、我没事,你别乱摸。”
“你没事就好。”
见人还能说话,池音音松一口气。
她没有继续摸,祈想也立刻松开她的手,从地上坐起来。
唯一的拉门工具都已经断了,两人呆站在厕所中央,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