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呈上的奏折,“你去将她打发了。”
“主子,她就跪在殿外,怎么都赶不走,侍卫要将她带走,她和他们打了起来。”
如今求见主子,那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也不知主子对她可否还有什么想法,不过以他看来,她那样水性杨花的女子,岂能配得上主子。
轩辕宴坐在椅子上,翻看了一本奏折,“让她进来。”
高佳月进入养心殿之后,“阿宴,我刚刚和他们说我要见你,他们居然不让我进来,你可要好好惩罚惩罚他们。”
“孤与你是何关系?”轩辕宴头都没有抬。
高佳月往前走了几步,“阿宴,你一定还在为之前的事情和我生气,我上次已经和你解释过了,我所说皆是真的,当年我真的是被迫的。”
轩辕宴:“如今幡然醒悟了,你不觉得为时已晚吗?”
“还有,孤曾经说过,你不配叫孤的名字。”
“鸣七,将她带出去,其他的那些女人怎么处理的,她也一样,孤不想再见到她。”
鸣七叫来了宫门口的守卫,将高佳月拖了出去。
“主子,不好了,天牢里的那个女人不见了?”鸣九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轩辕宴抬起头,“不见了?”
天牢之中,守卫众多,居然还能让她给跑了。
第163章 谁惹你生气了?
“那群她的同伙呢?”轩辕宴问道。
鸣九低着头,“回主子,被抓到的那些人全部中毒死了。”
轩辕宴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派人追查此事,若在盛京发现他们的踪迹,格杀勿论。”
那个女人,能够无声无息地从看守森严的天牢中出逃,想必不会善罢甘休,得尽快抓住她。
如今,她身怀身孕,应该暂时跑不远。
鸣九应下,“属下,这就去办。”
轩辕盛驾崩的消息,传到了边境。
秦聿川虽然知道这是早晚的事情,但却没有料到他居然会这么快就行动了。
距离他离开盛京,也不过两月,盛京的局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地变化。
“将军,此事您怎么看?”那木齐问。
秦聿川:“我该有什么看法,无论谁当皇帝,这仗都要打。”
那木齐道:“这贤王自小与将军交好,想必之后会好过一些。”
“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重要的是眼前之事。”
秦聿川对于谁当皇帝,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
不过如果是轩辕宴的话,确实会轻松许多。
但他们现在该考虑的是与南疆的战争,最近几场战斗,让他对对方的主帅有些琢磨不透。
“将军是在想南疆的主帅慕容奕吗?”那木齐问道。
秦聿川没有说话,那木齐知道自己猜对了。
这南疆的主帅确实让人琢磨不透。
偶尔会出其不意,偶尔又让人觉得对方就是只会耍些小手段的地痞流氓,难登大雅之堂。
但就是这般反复,让人觉得难以理解,即使是秦聿川,也颇费了些心思。
他们也派人去调查了,奈何对方藏得很深,他们连慕容奕的人都没有见过。
“依属下之见,对方或许有高人相助。”那木齐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