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盯着秦闵穿喜服的模样会不过神来。
阙之琅皱着眉头轻轻踹了沈临溯屁股一脚:“你傻愣着干嘛?”
沈临溯赶忙直起身子,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攥着红绸的手满是汗液。
“礼成!送入洞房。”
两人牵着红绸走到备好的厢房,红色锦面的床榻上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桌上放着两杯合卺酒,除去堂前再简约不过的流程,大部分重头戏与独处的时间,全都留在了这间小小的房间内。
秦闵用手拍了拍床边,留出一小块方寸之地与沈临溯同坐。
“要是千年前我们成婚也是这样吗?”
沈临溯笑着颔首。
秦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这么简单就可以是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