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胸前,眼前不再是秦鹤文的肉身,而是被锁链穿过的神魂,“他的枷锁贯穿神魂,千年来每一次他想跟你说他就是你要找的人,这些锁链就足矣折磨的他开不了口。”
一股寒意随着瑄姬的话攀上沈临溯后背,直冲他颅顶,沈临溯掌心透过躯壳抚摸上秦闵的神魂,神魂不稳,体内还有并非秦闵的气息在蠢蠢欲动。
“沈临溯,千年前你为什么要招惹他!”
沈临溯看着瑄姬,触摸着秦闵神魂的手止不住的发颤。
后悔?后悔能回到千年前吗?
沈临溯颓然道:“要能重来,我哪怕打断自己的腿,也绝不会踏足临江。”
是啊,没办法重来了,孽缘已经开始了哪还能回头,瑄姬无力地看了一眼沈临溯,收回手,身体无力地跌坐在床上,望向秦闵的眼神难掩心疼,口中喃喃道:“怎么办,明明神魂之前是有被修复,可为什么会有力量分出去了,是因为混沌吗?大人知道主人体内压制着混沌,贪恋凡尘而已,为什么要对主人做得这么绝,难道真像小凤凰说得主人只是大人用来困入混沌的器皿……”
沈临溯道:“什么器皿?”
瑄姬回过神道:“和你无关!沈临溯既然是你自己求来的机会,就好看顾好主人,要是还得他天人五衰,我就捏灭你的三花给他陪葬!”
听到了太多东西,沈临溯耳朵内嗡嗡作响,连后续的天人五衰都没办法消化,反倒是心口一直被钝刀划破,疼得厉害:“为什么会是器皿?”
“关你屁事!用不了多久主人就会醒过来,做好你该做的事。”
正在此时屋外敲门声响起,沈临溯回头看了一眼卧室外,瑄姬恰好逮住这个时机溜走,再回头,面对仅剩他与秦闵的房间,沈临溯紧了紧后槽牙,目光投向脸色苍白的秦闵再度柔和。
等秦鹤文度过难关,有关秦闵的事情什么时候都能回天上弄清楚。
门外敲门声越来越大,沈临溯俯身为秦闵掩好被子,径直走到玄关将门打开,两个民、警看了一眼屋内:“请问你是这间屋子的屋主吗?”
“算是。”
“有人报警说,说被这里的主人恶意伤害,先生可以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吗?”
沈临溯一眼就看见躲在民、警身后畏畏缩缩的男人,看样子秦闵还算是手下留情,没把男人直接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