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溯回过头看向在场的师兄弟,“本少爷只不过是来这破地方暂住,还用不着你们来教我做事。”
说罢,沈临溯大步离开。
屋内顿时间众说纷纭。
“你们知道沈师弟身旁那个俊逸的公子哥是哪来的吗?”
“左右不会是沈临溯在京中的兄弟,沈临溯这样的人除了有两个臭钱还有什么?”
小师弟怯怯道:“师兄定是因临江的妖怪被鬼迷心窍了,原先师兄很好的,与仙门中的师兄弟也很亲近,肯定是那妖孽使了什么障眼法。”
“要真是如此,也是他沈临溯活该,说起来他遇到那个小白脸后,我们几个就没在他身上混到什么好处……”
应和声,奚落声比比皆是。
沈临溯在屋外听到一些,却一点也不生气,这样的人他在京中见过很多。
而接下来让沈临溯头疼的是,因为「仙门」天启的缘故,说一会见临江边住得不是神仙,而是妖怪的事情四下皆知。
不多时,就有人传出说那妖怪就是平日跟在沈临溯身旁的俊公子。
紧接着原先那些将临江当做祈福之地的村民将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往秦闵身上扣。
人言可畏,谣言接二连三的传下去,便是连镇子里三四年前走丢的孩童,都被说成是被河妖抓去吃得祭品,更有甚者还说亲眼见到秦闵坐在河边啃着小孩脑袋。
所穿之言反倒越来越离谱。
山下叫嚷着要去捉妖,可山上什么都不知道的秦闵依旧在弹琴静心。
“主人,大人来了。”
秦闵离开被瀑布掩饰住的仙府,云层中露出丝丝缕缕的光芒。
“吾子战神何在?”
秦闵一掀衣袍单膝跪地。
那浑厚的声音质问道:“知罪否?”
他抬头望向上空的红云:“不知。”
“身为上神贪恋红尘事事,是罪一,违抗天命私自踏出临江沾染尘世,是罪二。”
秦闵没有说话,单膝跪地,直到听见天际发出一声幽幽长叹。
在一股力度强压下,他身体像被重物一撞,向前一仰的同时呕出一口朱红,却仍不肯认错低头。
天道低声道:“即使如此,跪着吧,跪到知错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