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纤纤声音从不远处的总裁办公室中传了出来。
姜错稳了一下心神，垂着眼眸，也无视自己烫伤的手，转身。
颜清欢对余思予挤眉弄眼，意思是她们两个是不是要意思意思一下下去送？
余思予用食指推了一下自己脸上的金属细丝边框眼镜, 回应了她一个她们俩才知道的手势。
大概意思是有鹿茸部长去送。
姜错喉咙哽住, 心中一阵烦闷升起。
她明白苏纤纤这话的意思, 是在逐客。
下班儿就不方便见客了。
姜错强压下自己心中的酸涩，觉得有些恍惚, 她必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好好缓缓捋一捋现在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难道苏纤纤就不怕她走了, 真的不回头了，再也不找她了？
她这么大一个优秀的，漂亮的, 聪明的，贤惠的女朋友说要就不要了？
好, 苏纤纤可千万不要后悔。
直到姜错走后, 颜清欢和余思予都拍了拍胸脯, 长舒了一口气, 像是刚刚经历过关乎公司存亡的合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