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课业了吧。
“陛下不是最喜出淤泥不染的莲花吗?”
萧彻举起茶杯,意有所指。
楚晏松了口气,幸好不是提问文章。
“阿彻又不喜欢,摆在殿里,也是平白惹人生厌。”
楚晏吃着玉华糕,脸颊塞得鼓鼓的,活像个小仓鼠。
收起想戳楚晏脸颊的心思,萧彻心头温热,“那这飞鹤呢”
揽起萧彻袍角,楚晏努了努嘴,
“阿彻喜欢的啊。”
无论是白衣还是青衫,阿彻袍角总会绣只飞鹤,楚晏想,他大概是喜欢这种两脚飞禽吧。
“陛下有心了。”
望着茶杯倒影,萧彻嘴角弯起。
原来被人记挂着,是这样的感觉啊,心里暖暖的,像是有热流涌动。
换作旁人,楚晏还真不会关心这些小细节。
“对了阿彻,你在宫外查到什么了?”
吃完玉华糕的楚晏,迫不及待地想要搞事业。
“罗成与北漠有所勾结,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乌陀罗花就是罗成带到宫里的。”
天机阁也只查到罗成与北漠有关系,至于花毒,萧彻只能用其他方法来试探了。
猛地一拍桌子,楚晏霍然起身,
“我就知道这孙子憋着坏,还敢给我下毒!”
难为自己上次还耍了个心眼,要求御膳房全部换人,这就换了寂寞。
“陛下稍安勿躁。”
跟个炸药桶似的,说炸就炸。
“弑君罪名恐怕罗成还没胆子担,据臣所知,下月便是他嫡孙的满月酒。”
罗成虽权倾朝野,但若让他更上一步,他也没那胆子。
天伦之乐,含饴弄孙,罗成如今求得是安稳,弑君篡位这般冒险的事,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
“难道他就不想一步登天?”
楚晏可不信那老儿没这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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