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还探头进去窥探妈妈阴道里边的美景!
啄阴之疼,显然痛入骨髓。
即使妈妈现在不省人事,竟在被啄之时,狂喷尿液,娇躯颤抖……
“离我妈远一点,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生!”
我扑上去企图驱散这些乌鸦,可乌鸦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我也就勉强能自保,到头来妈妈还是被啄了一身伤,白嫩的肉体被血液点缀,多了几分凄楚。
我自己也被多处啄伤,血流不止,也是疼痛让我清醒,瞅见捆绑住妈妈的草绳,我连扯带拔,后来连牙齿都用上了,这才把妈妈解了绑,摔在了我的身上。
我躺在地上,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妈妈被抓着秀发,从地上拽了起来,之前那个小男孩手持一柄利刃,抵在我妈妈的脖子上。
刀刃使我妈妈粉颈上的肉微微凹陷,隐隐有鲜血渗出。
“别啊!”
我瞪大了眼睛,想要去救妈妈,可那小男孩动作迅速,竟直接切割我妈妈的脖子,鲜血喷了我一脸。
人吓傻在原地。
很快,妈妈的脑袋被那小男孩扔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精致的五官祥和且文静。
妈妈的娇躯则跪在地上,下体再一次失禁,可由于之前频繁地喷水,这一次的失禁,份量远不足从前。
喷尽之后,妈妈的无头艳尸倒在地上,那小男孩抓起妈妈的右腿,利刃刺入妈妈大腿根部,冲我龇牙咧嘴。
我哆嗦着,后退着。
看着那小男孩抓着白刃在妈妈的肉体上胡乱的切割着,像极了肉铺上屠夫大叔处理着一块块新鲜肥美的猪肉,几乎是眨眼之间,丰盈的玉乳、浑圆饱满的大腿、弧度优美的小腿……被锋利的刀刃整齐的从妈妈的娇躯上分离,却又被很粗鲁的扔在地上。
嘎……嘎……
漆黑的夜,饥饿的乌鸦,鲜嫩的佳肴,娴熟的屠夫。
我仿佛成了外人。
冰凉的空气涌入肺部,我渐渐恢复意识,视线落在妈妈的娇颜之上,嘴巴微张,舌尖被三两只乌鸦盯上,正在扑闪着翅膀竞争着,很快被一只颇为强壮的乌鸦吊住,用力往外拉拽着。
一只奶子还被带到了空中,消失在黑夜之中。
当我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回到车内,公路的尽头出现一缕晨晖,空气中那刺骨的寒意渐渐淡去,耳边那模糊不清的低语声也消失不见。
时钟滴答滴答的转动着。
一切就仿佛发生了一场梦,可身上的疼痛却让我不得不相信夜里的事情是真实的。
就在这时爸爸拖着疲惫的身子出现在车旁,只见他扶着脑袋,迷糊着说,“奇了怪了,怎么一觉醒来我会躺在田地里?咦?儿子,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车上,你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