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给小男孩,自己径直走进了屋子,“差不多也该生火做饭了,别磨蹭。”
小男孩并不记事,他一看到袋子里那晕死的野兔,高兴极了,屁颠屁颠的跑去生火做饭,把刚才的疑问全部抛之脑后。
屋子里很暖和,色调也是橙黄色的,在这光亮之下,老者却是盯着小家伙那一丝不挂的身子,眼神冰冷。
小家伙的肤色非常的白,白的晶莹剔透,也就显得那些伤痕触目惊心。大大小小错综复杂的伤痕,配着那些不知怎么造成的红痕,再加上那些干涸的白色痕迹,格外刺目,却又格外香艳。那种要把这小家伙撕碎的凌虐欲一瞬间涌上心头。
老者猛地掐住自己的虎口,让疼痛寻回自己的理智。
他只撇了一眼小家伙那泥泞不堪的下体,堪堪收回目光,将自己被濡湿的外套脱下,转身出了门。
“爷爷!”小男孩抹了一把脸,弄得脸上全是煤灰,脏兮兮的,像个小煤球,“你要做什么呀!”
“给新来的小家伙煮点洗澡水。”老者从一旁的井里挑上一担水,提到灶头旁,添柴点火烧水。
小男孩的兴趣已经从兔肉转向了新来的小伙伴:“爷爷爷爷爷爷!他是什么呀!是和我一样的兽人族吗!还是帅气的神族!还是会飞的羽族!爷爷——”
老者没理会他连珠炮一样的问题,只是等着水烧开,末了才回了一句,“你作为哥哥要好好照顾他,听到没有?”
小男孩眼睛顿时一亮,连连点头,转头继续乐呵呵的做晚饭。
老者把小家伙抱出屋子,在试了水温后,把小家伙放进桶里开始细细擦拭起那软软的身子。
他用手指撑开那屁穴,让热水尽量流进去,以期能把那些污秽从里面引出。
小家伙熟睡的脸庞怎么看怎么美好,但一旦盯着久了,只觉一股子热流窜上脑门。
老者避开了目光。
他仔仔细细地清理着小家伙身上一切脏兮兮的东西,待到那白净柔软的身体只剩下伤痕后,方才给他擦干身子,抱回了屋子。
老者抹了一把汗,转身又去收拾外面的残局。
这一切显得格外美好,就像是一个祖父带着两个孙子在森林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神仙日子——
“呜——”小家伙睁开了眼,所见是又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但他身下软乎乎的东西率先吸引了他的注意。
是很软很软的……床?
“汆?”他不太确定,就连身上盖着的东西也让他很是疑惑,“衣服……?”
就在他疑惑的间歇,屋子的门被推开了——
“吃饭了吃饭了!!!!”
一个黄色头发的男孩子,端着一个大锅走进来,他一边把锅放到那张木桌子上,一边回头,格外兴奋的冲着小家伙喊,“你醒啦!!!一起吃饭!吃饭!”
小家伙的脑袋发懵。一双异色的眼睛眨巴眨巴不明所以。
幸好老者及时进了门,他看了一眼睡醒的小家伙,快步走到他身边,“伊万,从衣橱里拿件旧衣服来。”
被唤作伊万的小男孩把油滋滋的手往身上抹了抹,飞快的从一旁的柜子里翻出一件发白的粗布衣递给老者,“爷爷——他是没有衣服吗?”
老者象征性的点点头,正要把这粗布衣给小家伙套上,却不料小家伙开口了:“咋总——有衣服——”
“咋总——有——衣服——”
他像是要给自己辩解,从被子里钻出来,那赤裸且布满伤痕的躯体暴露在外,“咋总——衣服——爱爱——么——”
老者把粗布衣给他一把套上。
可惜,这衣服还是太大,堪堪挂在那小身板上,胸口都露出一大片。
“算了,先将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