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棱角已被磨平,天天观看各种凄惨死状,本就怕死的宁安更加畏惧死亡。
周恒每个手下的玩物都换了一批又一批,周恒什么时候会换呢。
早已放下自尊雌伏,他什么都没有了。
但他不知道,觊觎了那么多年的肉,哪有松口的道理。
精神力扫到宁安垂下的眼角,周恒加快了吃饭速度,他吃完了手下也都停了,挥了挥手让他们先去布置。
很快车厢内只剩他们两人,周恒侧头望了宁安一眼。
眉眼耷拉,身形娇弱。
脖子上套着金色的素圈,上面刻着自己的名字。可怜兮兮望着自己,像是等待投食的小狗。
周恒拿出一包精液,封装在透明塑料袋里,大约两百毫升。
划开一角,递到宁安嘴边,“喝了。”
熟悉的味道充斥着鼻腔,宁安手指轻颤,顶着对方充满压迫的视线,张开嘴巴,含了上去。
像吸食牛奶一样,吸食精液。
模样看着很乖,周恒揉了揉对方头发,又拿出了一袋,倒进自己刚才用的碗里,添了半碗米饭,用勺子搅匀,喂到宁安嘴边,“以前都不晕车,吃了我的精液就开始晕车呕吐。”
“这次再吐,就舔干净。”
米饭拌着精液,碗里还沾着油渍,宁安差点又吐出来,听到这句话,生生忍住。
张嘴入口,囫囵咽下。
“安安不想吃?”周恒看着掉下的泪珠,脸色沉了下来。
对方没表情时宁安就怕,更何况现在,声音哆嗦,“不是,我、我疼。”
“怕疼昨晚怎么敢跑的?”
“呜呜太疼了,那个药吃了头昏,当时已经不能思考了,我没想着跑,身体受不了下意识的……”
周恒表情莫测,盯着地上哭成泪人、断断续续解释的宁安。
药是那群研究员给的,还未找人试验过,催情效果过猛,的确可能响神智。鉴于宁安没有前科,弄很了也只是轻轻推几下,呜咽着求饶,周恒暂且信了这番说辞,把碗放下,将宁安抱进怀里,动用异能治疗着。
“安安和他们,我相信安安。”
身体上的伤痕很快恢复,宁安却仍抽搐着哭得停不下来。
周恒轻轻拍着对方背脊,按下了猜忌警告的话语,等着对方平息,端起碗继续喂食。
一勺接一勺,宁安抽着鼻子,乖巧张嘴吃完。
伸手将脸上的泪珠抹净,周恒拨了颗奶糖,喂进宁安嘴里。
“谢谢恒。”口中漫着甜味,宁安含着糖果,声音糯糯的,像是在撒娇。
周恒恍惚,很久远的记忆了,也是一声“谢谢”,甜生生的。
那时毛头小子一个,听完怅然若失,按不住萌动的春心,打听着对方行踪,专门和人替换岗位只为多瞧宁安一眼。
但装了几次偶遇,对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
也是,他这种人,和宁安不是一个阶级的,在他眼中自己不过是个块头较大的保镖,沉闷不知趣。
几年过去,末世开始时,甚至还有些不确定自己的名字。
他对于他来说,不过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唔。”宁安闷哼,不知道为什么,脖子上的项圈突然收紧,惶惶望着周恒,“勒……”
“想摘下来吗?”周恒手指按着喉结,只手握住纤弱的脖子。
宁安嗯了一声,眼神期待的望着周恒。
宽松项圈,脸上又带上喜意,周恒跟着笑了笑。喜怒哀乐皆系于自己,末世降临,他是欣喜的,原计划起码要再等一年。
“安安知道那些没主的下场么。”项圈收紧,和原先一样贴着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