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疼痛难忍。他趴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显然不属于他的破屋子,他还没回家。
又是一阵熟悉的噔噔脚步声,小僮仆给他倒水,这回却是惨白着脸,什么都没说。
“咳咳……殿下呢?”侍卫有气无力地问。
三皇子闻声走进来,完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裂痕,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侍卫仍为他的美貌动心不已,但也感到深深的恐惧。
他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侍卫只好结结巴巴地说,自己伤好了就走,很抱歉打扰了皇子殿下。
三皇子冷哼一声,说冒犯皇族罪大恶极,你以为这是你家,可以随意进出?
侍卫拿不准他的意思,就小心地问,那小人要怎么做呢?
可是三皇子已经转身走了,雕花的精致木门合上,留下了他的命令:“就在这,哪都不许去。”
三皇子很不满意,侍卫闯入他的私人领地,害他仪态尽失,一定要狠狠惩罚他才行,譬如捅开他低贱的菊穴,鞭打他鼓囊囊的胸肌,让他含着自己的雄根哭泣求饶,躲在床角磕头。再者,从前他所见到的侍卫的忠诚痴迷的眼睛已经不再,留下了与他人相似的恐惧的眼神,足可见这男人两面三刀,并不真心待他,更加不能放他出去乱跑。万一被大皇子抓住,问出他练功导致走火入魔之事,对他更是大大的不利。
让他发火的人和事已经太多,这侍卫又再添一桩。所幸他身份低微,风吹雨打的粗笨躯体倒也结实耐操,用于泄火再好不过了。
三皇子想到这,面上甚至带上一丝笑意。
“张伯。”他吩咐道,“找个大夫去看看那个……乡下人”。
说来也好笑,是自己归还的定情信物,却怪淮南王无情无义,是自己走火入魔伤了人,他还要怪侍卫不知好歹。天潢贵胄的三皇子生来就把他人看低一等,却忘了这样是很伤人的,尤其是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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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又见僮仆,憨憨地笑了,但僮仆却不那么爱说爱笑了,看着他的时候总带着忧虑。
侍卫以为三皇子和他做那事,怎么也是有点喜欢他,但三皇子对他并不珍重,不爱听他说话,常常扇他的巴掌让他趴好挨操。
于是,侍卫渐渐也习惯了沉默,他常梦见他初次见到小姐的时候,她很善良,很慷慨。醒来侍卫会觉得他的一腔热血很可笑。
侍卫好像有了两个他,一个在空中漂浮着吐槽皇家怎么没有正常人啊,三皇子不扮成女的自己也不会看上他了,一个呜咽着承受操弄,默默地当一个发泄的器具,想忍一忍就过去了。
侍卫旧伤添新伤,在持续的发热和折磨下,足够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后来,僮仆、大夫也不来了,侍卫每天在这张豪华的床上,能见到的只有三皇子。
他几乎每天都来,不打一声招呼就撩开衣服操他的屁股,狠狠掐他的肌肉发达的身体,发泄完了就走,留下两腿间淌着白浊的侍卫,映着深色的皮肤显得放荡不堪。侍卫还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显然是被操得合不拢了,大腿肌肉还在抽搐着。有时候三皇子看到这场景,又会起了兴致,舔舔颜色瑰丽的唇,再度俯身压上去。
侍卫每天都累得昏昏沉沉,他靠着气味分辨。三皇子很香,用料考究的熏香极具侵略性,冲进他的大脑。有时候这香味带着酒气,有时候带着血腥气,侍卫日夜颠倒晨昏不分,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不再想到“离开”这件事。
他以为自己是做错了事,理应受到惩罚。他要为自己的一见倾心,不切实际的梦想负责。
另一个他觉得三皇子很可怜,他能从三皇子的眼睛里看到痛苦,他有好几次清醒时都想说,你跟我走吧,我会对你好的,我的钱足够在乡下买个很好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