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剩余下来的阴茎表皮重新构建成一条长长的阴道……
……
手术结束后几天时间里,严清风插着尿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稍微一动身,下体就撕心裂肺般地疼痛起来。
又过了一些时日,当伤口结痂时,严清风勉强能够自己下床走动,但由于下体的创伤一碰到就发痛,严清风只好像鸭子一样叉着腿走路。
在这个偏僻落后的地方,施明月并没有给严清风准备盥洗室。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也就没有什么难为情的。严清风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子里的角落,随便找了个土堆。严清风扶着墙边迟疑了片刻,没了小兄弟后,该怎么解手呢?
思索片刻后,严清风心底十分抗拒却也无可奈何地尝试着蹲下来尿尿,然而胯部的肿胀感让严清风迟迟尿不出来。
蹲了好一会儿,严清风卯足了劲,终于排出来了。
“……哗……哗……”,尿液从尿道口涌出,就像是不受控一样,散射一地,也弄湿了严清风的裤子。严清风感觉下体犹如灼烧一样,火辣辣的刺痛,这一种排尿的酸爽感令严清风毕生难忘。
旬月之间,等到严清风下体的伤口愈合后,施明月又给严清风做了隆胸手术,植入硅胶假体。此后,隔三差五,施明月会给严清风注射雌性激素,并强迫严清风留长头发,穿上裙子。
慢慢地,严清风的身体也产生了巨大的变化,肌肉萎缩力气变小了,喉结也变小后声音变细了。但当严清风迈步走路时,还是感觉下体空荡荡的,非常不习惯,下身的幻肢隐隐作痛。
半年时间里,施明月白天用铁链把严清风栓在院子里,天晚就关回到特制的牢笼里。在这半年间,当施明月外出的时候,严清风总是伺机逃跑,却始终无法摆脱掉脖子上的枷锁。
百无聊赖之际,严清风常常从院子围墙往外望去,注视着一片片深山密林发呆。
一开始,当有村民路过的时候,严清风就兴奋激动地大叫呼救,可没想到整个村庄里的人都讲着严清风听不懂的语言。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严清风又开始拼命拍打门窗,制造动静,然而不知道施明月是如何跟这些村民解释的,所有村民对严清风这些求救举动无动于衷。
村民一次次的冷漠令严清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久而久之,严清风从兴奋、激动到气愤,最后陷入无尽的绝望当中。
……
一天,烈日当头,严清风在院子里懒洋洋地乘凉,猝然间就被施明月拖回房间。
“喂!你又要做什……”,严清风话还没说完,直接被施明月扑倒在床上。
“看看你伤口的愈合情况”,施明月一边扒下严清风的衣服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施明月掰开严清风的双腿,看见伤口的痂皮已经完全脱落了,现在严清风的私处与女人相差无几,花翻露蒂,层层叠合的大小阴唇遮掩住小穴洞口。施明月把手指伸进去用指腹轻轻摸了摸,“……可惜,就是水少了一点……”
说着说着,施明月目不转睛地盯着严清风愈发曼妙的身肢,和那丰盈圆润的乳房,一时间,施明月心血来潮。
施明月打开电脑一番操作后,意味深长地对严清风开口道:“给你看看……一部点击率很高的作品……”
“……嗯……呵……”,电脑里传出了一阵喘息声,呜咽中带了一点沙哑。
这个……?严清风觉得这个呻吟的声音有些熟悉,瞥了一眼屏幕后,严清风惊讶地发现,这不是半年前自己被施明月爆菊开苞的视频吗!?
“你认出来了?”,施明月淫笑了一下,吐了一点口水在严清风的小穴上抹了抹后,又掏出肉棒缓缓插入到里面,“……嗯呼……你好好欣赏一下自己半年前浪荡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