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合德笑的妖娆性感,嘴上却说着叫他羞愧难当的话。
“别!别骂璜儿!璜儿不是狗鸡巴!”用狗来形容一个阿哥是从未有过的羞辱,但永璜觉得方才自己竟在痛楚中找到了快感,确实下贱。他立马羞愧的无地自容,脸色涨红,两眼通红,他弱弱的说道。
一副软弱可欺的样子叫合德心中有一股奇异的快感,她娇软的笑了笑,小手拔下了发髻上的珍珠簪子,而后将细长的簪子慢慢的旋转着插进他的马眼,只留一颗浑圆莹润的珍珠顶在硕大的龟头上。
“啊!!!会坏的!唔唔!!!合德!!”他惊恐的看着龟头上的小嘴儿痛苦艰难的吞下一整根簪子,只有那颗精美的珍珠点缀在狰狞可怖的大龟头上,像是本就长在上面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