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到完颜允这样子不由泛起愁容:“看来这次碰上硬茬儿了。”
“正好你来了,你守着他。”
紫锦的好事屡次被徒弟打搅,直接拉着自家小受弃屋出走。
完颜允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宋翎坐在桌边看兵书,瞧他醒来立刻送上茶水。
“现在什么时辰了?”完颜允看向窗外,晨光微熹。
“你不用担心。”宋翎幽幽道,“因为他已经知道了。”
昨天宋翎进门之前一直在屋顶上来着,看到绥毅站在门外听完了全程默默离开。
“我就知道瞒不住他。”
“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瞒他?他既不是遇事不懂的孩子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你至于这样吗?”
“我是心疼,越心疼越舍不得。”完颜允也知道宋翎说的有理,“罢了罢了,这件事先这样吧。”
“那蛊虫的事你就不管了?他们能做到反噬,定然已经猜到了我们所为,现在你还打算让他们的军队进入单漠的领地吗?”
“不顾虎穴焉得虎子,忍辱负重多年,总得有一场硬仗吧。”
“这场仗硬不硬我不知道,但敌在暗我在明,说一千道一万也是我们吃亏。”
“想把他们从暗处引出来,不下点功夫怎么行。”完颜允摆摆手,“你先去忙吧,我再想想。”
说是想想,其实完颜允也想不出什么,那个人能藏这么多年还愈发精进,想要对付他还真不是件易事。
他心烦意乱索性回寝殿去,本来想着见到绥毅能高兴点,结果进门却没看到人,问了宫人才知道煦儿来找他吃早餐,他没在,所以那两个人就一起去了。
完颜允只好转身去找他们用早膳,可是到了地方又被告知那两人相约出去玩。
果真是天道好轮回,今日的煦儿就是昨晚的他,今日的他就是昨晚的紫锦。
完颜允发誓他以后绝对不会那么欠的去坏师父好事了,不过在此之前抓住小煦儿暴揍一顿才是正道。
绥毅和煦儿走在单漠的街上,一路走来不断被这里的风土人情所吸引。
这里的繁华和大邑完全不同,街道两旁全部都是小摊贩,操着剽悍的单漠语大声吆喝着,还有打擂台比武博彩头的,有男有女,打拳的用刀剑的还有斗蛊虫的。
绥毅的眼睛已经模模糊糊能看到一些影子,如果能真切看到这些,一定比听到的更加精彩。
煦儿显然是常常到这里玩儿的,各种好吃的好玩的如数家珍,像只可爱的小鱼儿摇头晃脑的在自家海域里游来游去,两人才走了没一会儿绥毅怀里就被塞了一堆东西。
路过一家店门时,正好碰上里面有人出来,绥毅听到几人的交谈。
“这次的图案还满意吧。”听着应该是老板。
“葛格,我看在单漠,你的刺青手艺说第二,那就没人敢称第一。”一男子大笑道。
“那就承蒙你多关照了。”
“好说好说。”
原来是刺青啊,绥毅心道。
在大邑也有刺青,但大多是给囚犯黔面,多是不好的意思,没想到在单漠如此普遍,甚至大受欢迎。
煦儿玩得正欢,牵着他的手往前奔,绥毅一停下来,小家伙往前一冲没冲动还差点被扯摔了,一扭头就看到他“嫂子”停在一家刺青馆前。
煦儿看看他看看刺青师父,看看刺青师父看看他,贴心的解释道:“大邑喜欢用花和珠宝装饰,单漠人喜欢用刺青打扮自己,这使我们血性和豪迈的象征。”说着他还勾起小手臂妄图展现自己的小肌肉,想起嫂子看不见后又讪讪放下。
绥毅从听到完颜允和师父的对话之后就一直在想自己要做点什么帮他,而他现在所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