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至于王妃人选,全凭皇上做主。”
宫人闻言也道:“自古婚姻之事皆是父母做主,只可怜皇上和王爷早年丧母,其后先皇驾崩,如今只能兄弟二人互相照拂,王爷明了皇上的苦心,皇上必是欣慰的。”
“公公所言极是。”侍从说着,从袖中拿出两锭黄金交到他手里,若有所指道,“有劳公公费心。”
选妃热热闹闹进行了半个月,也不知太师使了什么手段,最后还真是晁徽选为王妃。
可就在皇上欢欢喜喜要下赐婚诏书时,一直未有动作的凌琛竟破天荒的进了宫,一直到次日正午时分才出了宫。
而在出宫不久后,皇上便改了心意,称晋王年岁尚轻,且与晁家千金郎无情妾无意,皇上不愿乱点鸳鸯谱毁两人一生,遂决定为晁徽另行赐婚。
晁盛听到皇上放弃指婚后还抱有一丝侥幸,希望皇上能直接将晁徽纳入后宫之中,没想到竟是另行赐婚。
不过,能得皇帝亲笔赐婚也是莫大的荣幸,晁盛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默默祈祷皇上为晁徽挑个可靠之人。
可谁知,比赐婚诏书来得更早竟是一份册封诏书。
封晁徽为护国郡主,与公主同级。
晁盛跪拜接旨,心中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这封诏书之后,赐婚诏书接踵而至。
着护国郡主晁徽前往单漠和亲,以固两国邦交……
晁盛如遭惊雷,整个人呆愣在原地,直到身边的夫人悄悄推了他一下才反应过来要接旨。
他神色恍惚,单手拿过圣旨,第一时间翻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是大不敬的行为,可他已经不在乎了。
圣旨的内容不过寥寥数语,可单漠二字却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直直的扎进他的眼睛里。
晁盛差点没站稳,踉跄一下后猛地起身出了府邸,直奔太师府。
才刚一进门,就见南流景正坐在院中喝茶,不及他开口对方便老神在在道:“将军稍安勿躁,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很快,和亲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从大邑传到单漠,从将军府传到绥毅的耳朵里。
他破天荒的没有跟踪监视任何人,而是买了酒去了两国交界处最高的地方,喝得酣畅淋漓。
那个人,要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