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一边冲入火海救皇帝。
在祭天大典出这种事,负责安全的主将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场面比想象中更快地稳定下来,许多官员被护送回府,太医院集体出动为他们看诊,而身处爆炸中心的皇帝竟然毫发未伤。
如此大的惊慌动荡中,凌瑄仍然保持者帝王的矜贵自持,冷静的安排人调查此次事件的幕后元凶。
他说话是没有半点波澜,沉稳的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那阴鸷眼神中的狠厉已经直白的宣告了他的怒火。
众人齐齐跪倒在天子脚下,放眼望去,独独缺了一个人。
而这人也是最有可能谋划今日之事的,与凌瑄表面无事实际不和的晋王,凌琛。
此时,晋王府。
完颜允在这迷宫一般的府邸里寻了一大圈,始终没能找到绥毅的下落。
远处剧烈的响动再次提醒他时间有多紧迫,完颜允闪身离开房屋,打算飞身至最高处推断蜂影的藏身地。
他之所以肯定绥毅会在王府,也是对凌琛的观察和了解推断得出,这人心思缜密,这样一支队伍放在哪里都不如放在身边来得安心。
事实证明他没错,才刚一出来,就迎面撞上了凌琛。
看样子,对方已是等候多时。
“王子现在应该在祭台吧。”凌琛负手而立,高墙之上尽是蓄势待发的弓箭手。
完颜允没时间与他周旋:“他呢?”
凌琛的目光有瞬间的凌厉,但又很快恢复平静,他看着完颜允,一字一句道:“单漠质子完颜允恩将仇报,谋害君王,其罪可诛。”他缓缓抬手,重重落下,“拿下!”
雨滴般密集的箭羽铺天盖地的落下来,完颜允利落从腰间抽出短刀,他的招式变幻诡谲,竟真凭短小的利刃挡下一波攻势。
喘息的空档,全身经脉又开始抽动刺痛,完颜允能感觉到手指的抽搐,体内的蛊毒已经到了极限,他将要经历中蛊以来最痛苦的一次发作。
凌琛看出他的异样,立刻再下令,这必然会是更加猛烈的一次攻击,完颜允顾不得其他,一个闪身以及其刁钻的角度避开箭羽攻势飞速闪身到凌琛身后,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锋利的刀刃已经抵在了凌琛的颈间。
蛊毒给他带来蚀骨折磨的同时,会将他的力量和速度发挥到极致,整个天地细微的运转都能以极慢的速度呈现在他的一双琉璃眼中,可以说这个状态下的完颜允是无敌的。
他毫不留情的划出一道口子,鲜红的血立刻流出来,挂在凌琛雪白的颈间有些莫名的妖冶。
“他在哪儿!”
完颜允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出这句话,剧烈的疼痛不断冲破身体承受的极限,胳膊上的青筋爆了起来,远处的轰隆嘈杂声在耳朵里越发清晰。
时间!时间!
可凌琛像是笃定了他不会下死手,不慌不忙的扯出一抹笑,话语间满是得意:“杀了我,他也得死,你敢吗?”
这是完颜允的软肋,也是他最有利的筹码,凌琛一直都知道这一点,他看向西南角的一处,像是与友人闲谈:“你说是不是?”他问那里,“绥毅?”
两字一出,完颜允的全副心神立刻被牵过去,与此同时,腹部骤然受到一记重重的肘击,他本就全身疼痛难忍,一不留神连连后撤。
“流沙蛊切忌分心。”凌琛轻描淡写的说出了流沙蛊的秘密,在完颜允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优哉游哉的说出后半句,“蜂影断情绝爱,王子没听过吗?”
所有的一切顷刻明朗。
断情绝爱,所以能故作深情的接近他;
断情绝爱,所以将他的秘密告知主上;
断情绝爱,所以略施苦肉计引他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