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下意识的恻隐之举如今会帮了他。
“那你呢?”晨阳问,“跟他离开?”
“我自有分寸。”
晨阳还欲再说,外面就传来几人的谈话声,其中还是宋禹的最响亮。
“是晨阳把我丢出来的,我看到老大没事太高兴了嘛……”
一道沉稳的声音毫不留情的拆穿他:“我看是你太吵了。”
宋禹不甘示弱的回嘴:“那你喜欢阿流就是因为他没话。”
“对啊。”竟然恬不知耻的承认了。
宋禹气得眼睛都瞪圆了,上去就扯阿流的袖子:“阿流快跟我走,这个青山就是看你不会说话,想趁机欺负你呢,咱别理他。”他说着还气呼呼的瞪人家。
可是,青山岿然不动,阿流誓死相随,人家两人黏得紧,他这仗义解救清纯小哑巴的举动倒成了无理取闹的棒打鸳鸯。
晨阳听着日日上演一遍的“只有宋禹受伤的打闹”,无奈的出去迎:“老大想见你们。”
青山和阿流闻言向房间里走去,宋禹想跟着却被晨阳无情地拦在门外,气得跺脚。
“你说,老大会怎么选择?”宋禹坐在石阶上,问晨阳。
晨阳摇摇头,只看到黑云遮住了月亮。
今夜又是乌云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