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着他,在那期待的眼神中戏笑道:“我很忙。”
说罢轻盈地跳下假山,向花园深处走去。
各色花香扑鼻而来,他不满的拱拱鼻子,这种杂糅的味道让他很不舒服。
就像那个人,复杂的过头,他很忙,才没心思去琢磨。
许是皇帝的示意,花园只有他们两个人,凌瑄快步上前攥住他的手腕,下一瞬便被奋力甩开:
“凌瑄!”
沉沉的声音,阴鸷的眼神,薄唇一开一合,终是撕开两人间的遮羞布:
“我只是人质。”
“……”
“不是你的禁脔。”
他决然离去,留下凌瑄一人站在原地。
指尖还残留着那人衣袖上的香气,凌瑄重重揉捻,像要碾碎那人由骨到皮的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