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连忙捻起符纸,仔细查看起来,然而符纸到了他手上,才不过两三息时间,就光芒一闪,又暗淡了下去。
&esp;&esp;“果然,还是差些火候。”沈落自嘲一笑。
&esp;&esp;他将那已经废掉的符纸摆在一旁,仔细查看其上运笔痕迹,寻找瑕疵。
&esp;&esp;看了片刻后,便又继续取过一张符纸,继续绘制起来。
&esp;&esp;……
&esp;&esp;第二日晌午,沈家众人吃过午饭,聂彩珠回房没多久,一名沈家下人就匆匆从大门外跑了回来,给她送上了一封信件。
&esp;&esp;她打开后,才看了片刻,脸色就顿时一变。
&esp;&esp;“小姐,你怎么了?”丫鬟小春见状,连忙问道。
&esp;&esp;聂彩珠抓着信纸的手,久久没有松开,半晌才缓缓说道:“信是家里寄来的,太守府果然因为我逃婚的事,迁怒于家族。我们在云州各处的商铺已经被关停了不少。”
&esp;&esp;“堂堂太守府,竟然如此行事,也太无耻了些吧?”小春闻言,义愤填膺道。
&esp;&esp;聂彩珠闻言,只是默然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esp;&esp;“小姐……信上是催你回去完婚吗?”小春低声问道。
&esp;&esp;“没有,信上并未提及此事,可是……唉。”聂彩珠话说了一半,重重叹息了一声。
&esp;&esp;“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然跟姑爷,不是,跟沈公子商量一下?”小春满脸愁容,试探着问道。
&esp;&esp;“不行,不能告诉表哥,不可以再把他牵连进来了。我们今日晚饭后,连夜离开县城,返回云州。”聂彩珠立即摇了摇头,说道。
&esp;&esp;“好吧。”小春迟疑了片刻,还是说道。
&esp;&esp;“一会儿我收拾些金银细软,你去城里买辆马车,准备些路上的干粮,先安置在那边,傍晚我们直接离开。”聂彩珠略一思量,又嘱咐道。
&esp;&esp;小春领了命令,很快就离开了,聂彩珠坐回到了桌前,又将那信笺看了一遍。
&esp;&esp;末了,她取出纸笔,迟疑了良久,才开始书写起来。
&esp;&esp;到了晚上,聂彩珠与沈家众人吃过晚饭后,便说要出去走走,在婉拒了沈落的陪同提议后,留下那封早已经写好的书信,带着婢女小春不告而别。
&esp;&esp;……
&esp;&esp;翌日清晨,沈落早早起床梳洗,依约前去找聂彩珠。
&esp;&esp;只是到了院前,才发现其房门紧闭,似乎还没有起床的样子。
&esp;&esp;沈落略一犹豫,还是走上前去,抬起右手轻叩门扉。
&esp;&esp;“笃笃……”
&esp;&esp;他敲了两声,等了片刻,房内无人回应。
&esp;&esp;“笃笃,笃笃……”
&esp;&esp;沈落心下奇怪,聂彩珠不是贪睡之人,今日怎么会赖床不起?
&esp;&esp;于是,他敲门之声越发急促起来,然而敲了半晌,却始终无人回应。
&esp;&esp;“不妙……”
&esp;&esp;沈落察觉到不对劲,一手按在门上,正欲强行推开时,房门却“吱呀”一声,自己朝内打了开来。
&esp;&esp;“姑爷,早。”只见小春一脸倦容,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