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丞挠了挠眉毛：“服饰。”
“服饰？”
江洋一怔：“具体是哪些呢？”
万凯丞有些尴尬，双手在自己胸口托了托。
江洋瞬间会意：“女士内衣？”
万凯丞点头：“对。”
江洋沉思片刻：“现在服装类的产业，进出口的关税可不低啊，尤其是北欧一带，像是女士内衣这种产品，若是品牌知名度跟不上，你的利润能覆盖住成本吗？”
这一连串的话让万凯丞的鼻尖上直冒汗，急忙解释道：“覆盖的了，覆盖的了，我的品牌在国外可出名了，一个胸罩都卖到上百美刀。”
江洋再次惊讶：“上百美刀？”
万凯丞硬着头皮道：“那可不，主要是品牌够大，影响力够大，名牌嘛！老外不认东西，就认牌子。”
江洋眯着眼睛看着万凯丞半天，这股牛逼吹的他睁不开眼睛。
“万总，您的这个品牌……叫什么名字？我老婆就喜欢买大牌的内衣穿，回头我也给她买一件。”
原本就是一句摸底的话，却没想万凯丞听
后急忙挥手：“不用买，见面就是缘分！我送你一件！”
说罢从座位下拿起一个看似非常高档的黑色皮包，拉开拉链，里面全是五颜六色的女士内衣。
江洋刚刚打开一瓶可可纯净水，看到这一幕险些没给自己呛死。
一个大男人随身带着一包女士内衣就够离谱了，更离谱的是他竟然来参加这种级别的会议，尤其是众目睽睽之下，毫不犹豫的把这些内衣拿出来！
“来兄弟，挑一个，拿回去给老婆穿！”
万凯丞手里抓起一把胸罩就往江洋脸上塞。
江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急忙摆手：“大可不必！万总，咱们会后再说！”
万凯丞道：“这哪成，来来来，挑一个……”
讲台之上，史密斯汀正在代表菲力集团进行非常正式的发言，从两国的互相友好合作，到两国企业家的战略发展方向，说的那叫一个精彩。
台下突然热闹了起来，史密斯汀的发言也因此被打断，眼神看向下方，赫然间发现让他血压上升的一幕。
只见两个西装革履穿着正式的男人，正在互相推来推去，他们两个人的手里拿着五颜六色的东西，圆圆的，鼓鼓的，蕾丝边，有扣子。
推来推去的同时，两个人时不时的还会客气两句。
“挑一个，挑一个！”
“不必了，不必了！”
如此反复，而台下的企业家们也被这一幕吸引，谁还顾得上去听史密斯汀的演讲，都去看胸罩了。
王大海也注意到了史密斯的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当他看清闹剧的主人翁后人都傻了，下意识的叫出了名字。
“江洋？”
王大海的这一声，让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江洋和万凯丞的身上，就差聚光灯打下来了。
面对所有人的目光，江洋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就在刚刚，他实在拗不过万凯丞，打算挑一个胸罩拿回家去，而此时，他的双手正放在那堆圆鼓鼓的东西上。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