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回来再说。我们现在没有真凭实据,难道别人上门进货,压价犯了什么律法吗?”
“没,没有。”再无奈何货郎也不得不承认,买卖自由,定价自由, 就算他们再怎么猜测, 也是没用的。“难道就这么算了?”
“等, 拖延时间。”林屿等着康平跟康安回来,看看他们两能不能找到什么漏洞,来决定能否翻盘。
被林屿念叨的两人无故打了个喷嚏, 康平揉揉鼻子, “是谁在念叨我?”
“八成是大哥。”康安头也没抬, 一直注视着面前的商行, 同时默记人流量, 一个商行平时的流水有多少, 别人看不出来, 在他眼里就跟明镜一样,扫一眼店内的货品,估算一下平均价格,然
后记录进出的客人,他很快就能在心里估算出一个大概来,误差不超过半两。
他们一赶到隔壁州城,康安二话没说就蹲在那家商行附近,一看就是两个时辰,蹲的康平是脚都麻了,可康安也是真稳得住,一直没有挪动位置。
康平也只好耐心等着。
在心里默默算出每日流水后,康安终于肯起身了,“等下我进铺子里,铺子里如果有小二出来,你就不远不近的跟着,看看他们家的库房在那儿。”
康平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他了解。
康安起身掸了掸衣裳的褶皱,理一理头发,转眼又是一个殷实家庭小郎君的模样,腰上挂着一个绣花荷包,看着就沉甸甸的,并不是消费不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