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来往,我和你妈本着你长大了的心态,不想过多干涉你,你最好给我注意分寸。”
没等他说完,林婧把手机扔到一边,捂着耳朵出去了。
林若光看着她花花绿绿的头发和胳膊上露出的纹身,重重叹了声气。
虞洛第三次按门铃时,门朝内打开,虞洛淡淡瞥了她一眼,礼貌性勾了个浅笑。
林婧直接无视,往里走去。
保姆端着最后一道汤出来,看见她激动地眼睛都亮了几分。
安安稳稳把盆放到餐桌上,疾步朝她走来,上下打量着她:“小虞,好久没回家了,又漂亮了。”
虞洛笑笑:“以后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诶,好孩子。”保姆摸摸她的头,把她手里的蛋糕接过放到一边,立马又进厨房告诉里面的人这个好消息。
舅妈从厨房走出,淡淡扫了她一眼,没什么情绪,客套地说:“小虞回来了。”
虞洛嗯了声。
视线转向沙发上笑得和善的舅舅,虞洛朝他走去。
舅舅疼她,虞洛对他没什么不满,即使小时候过的不算如意,但也没缺她吃喝,尽到了身为舅舅该尽的责任。
虞清荣和林若挽听了消息立马就从厨房跑出来了。
林若挽因为跑得急,膝盖还在大理石台上磕了一下。
也顾不上疼,虞清荣无奈说她:“瞧你,毛毛躁躁的。”
虞洛上次回来还是在一个月前,站了一下就走了,再往前追溯就是过年,再然后就是现在。
她很少回家,她在外面建了个属于自己的小家。
虞洛一度怀疑自己有情感缺失症,简而言之,就是亲情冷漠。
说句可能会天打雷劈不吉利的话,父母去世那天,她都不一定能掉几滴眼泪的。
她心房始终上着锁,她在里面不想出来,淡漠地听着外面频急的敲门声,只觉得烦。
如果他们有钥匙,能悄悄地打开门进来就好了。
“爸,生日快乐,平安喜乐。”
虞洛公式化给他祝福,把蛋糕递给他。
虞清荣“诶”了几声,低着头苦笑,眼眶酸涩不堪。
虞洛俯身又拿起一个奢侈品包装盒:“这是我给您买的腕表,江诗丹顿Ameri美国1921的,我托国外的朋友淘到的,我记得您喜欢。”
虞清荣眼热接过,林若挽心里也不是滋味,虞洛对他们越生疏,称呼越客气,她的心就越疼。
他们是成功的企业家,但不是合格的父母,那会总觉得那会应该趁着年轻奔波事业。
压根没考虑到他们这样的做法会对一个孩子造成多大的伤害。
总觉得物质才是生活的基础,没物质生活就是一地鸡毛。
现如今,优渥的条件是用缺失女儿成长的每一个瞬间换来的。
当她们想要弥补时,才发现孩子想要的是她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给到的。
她们让虞洛坐到俩人中间。
才开始动筷,虞洛的碗就堆成了小山高,爱吃的不爱吃的都一股脑往她碗里放,虞洛有点无从下筷。
看向一旁还在忙碌的保姆:“徐姨——”
话落,她抿了抿唇,换了个称呼:“徐阿姨,您也过来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