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刘全安的手往自己的胯间摸去。刘全安被吴桐这动作一时间惊地只想往回撤,但当手指尖儿碰到那一包软肉时,刘全安瞪圆了眼睛,不说话了。
俩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瞪了大半晌,谁也不出声。
“我出去坐会儿。”刘全安收回手,闷着头就往外走。
男的,男的,男的,男的????
刘全安手指头啃掉了一层又一层皮,都没想通,自个儿媳妇儿怎么是个带把儿的。
也都怪自己,头一次见吴桐的时候,就被这张嫩白的小脸和水汪汪的大眼迷的五迷三道的,连人家是男是女都没看出来。那晚,自己连自己的下半身都没管住,居然去抠人家的屁股眼儿。
刘全安坐在村尾的老树底下悔了又悔,想了想自己这段时间天天对着吴桐做了点儿啥,想完就想扒个地缝儿自个儿钻进去。
想了半天,刘全安也没想到吴桐是不是骗了自己这事儿,也一点儿都不觉着,自己跟个男人腻歪了这么久而恶心。
四寡妇老远从村那头回来,就见着刘全安耷拉着个脸坐在树底下,“不回去跟媳妇儿腻歪,来年生个大胖小子。”
刘全安都不想抬眼看她,嘴里嘟嘟囔囔,“我看你算的一点儿也不准,男的女的你都算不出,准个屁。”
“你吃炮仗啦你,冲我撒什么泼,跟你媳妇儿吵架啦?侉子嘛,娇气的很,你这大块头,让让人家,过日子嘛,怎么不是个过。”
过日子嘛,怎么不是个过。
吴桐也是这样想的,他知道自己骗了刘全安,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如果刘全安接受自己的道歉,他愿意留下,继续和他一起生活,自己可以认了他做大哥,报了他的救命之恩。
若是不接受,他马上就走,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还能逃去哪儿,但他身上也还算是有点儿本事,总归是饿不死的。
刘全安已经出去一晚上了,这会儿夜都深了,刘老三的狗都叫了好几声了,刘全安还是没有回来。
这大概就是不愿意原谅自己了,吴桐心里这么想着,借着月光,手底下收拾包袱的动作也没有停。
说是收拾包袱,可他来的时候空空一人,能有个什么物件儿呢。收了半天,也就是反反复复地叠着他头一天身上穿的那件衣服。
“你这是要去哪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全安突然出现在了身后,抢过吴桐手里的包袱,给他结结实实吓了好大一跳。
“我知道是你好心救我一命,也是我对不住你,所以,我不拖累你。”吴桐垂着头,说着就要从刘全安手里拽回自己的包袱。
“什么拖不拖累的,我就问你,你愿不愿意跟着我过,继续给我做媳妇儿。”刘全安整个人背对着月光,脸庞看不真切,但声音坚定,听着让人心里头踏实。
刘全安肯原谅自己就是谢天谢地,吴桐立马应下,“我愿意。”
但刚说完,他才反应过来,“做媳妇儿?我不是女人啊。”
“什么女人不女人的,关起门来过日子,男的女的又怎么样?”刘全安可算是让四寡妇的一句话给点明白了。
过日子嘛,怎么过不是个过,管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四寡妇既说,这媳妇儿是他命里该得的,那他就再信她一回,这回要是再不成,以后两家儿也是没有再来往的必要了。
如今俩人坦诚地把话说开了,相处起来也就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
今晚,俩人并排躺在炕上,但却绷得比木头棍子都直。最后,是刘全安最先忍不住开口问,“吴桐,我能像之前那样抱着你吗?”
“你想吗?”
“想。”
“那你抱吧。”吴桐把自己整个人往刘全安身边儿挪了挪。
刘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