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呢……”
狐狸脑袋磕到松鼠肚皮,毫无缓冲的一下疼极了,松鼠却瘫着一动不动,蔫蔫“啊”一声,没精打采地:“你压到我了。”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里克不动弹,眼皮耷拉着,连说话都像是打呼噜时哼唧的重音,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他在说什么,“有什么~比躺着睡觉还重要的呢~”
“睡觉~才是狐生真正的意义啊~”
松鼠觉得里克的说法有点深奥。他歪着脑袋,思考了一小会儿,很快就忘了自己在思考什么,只觉得思考这事实在太累,于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地,闭着眼睛睡着了。
里克也想睡。他枕着松鼠毛,耳朵软趴趴地垂下来,几乎要陷入睡梦中时,忽然感觉到全身泛起炙热的高温,让他一瞬间充满力量。
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里克条件反射地站立起来,他晃晃脑袋,很快意识到自己和松鼠刚才状态的不对劲。
一阵树叶窸窣声响起。
迅速叼起仍处于睡眠中、毫无反抗能力的松鼠,后退两步,里克警惕地抬起头。
面前大树粗壮的枝杈中央,一只灰不溜秋的树獭看向他,半晌,极其缓慢地露出一个微笑来。
“你~好~呀~”
里克:“……”
这树獭的声音太过魔性,他刚才好不容易挣脱了那种除了睡觉什么事都不想干的懒惰状态,这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又差点原地趴下继续摆烂了。
尖锐的犬齿咬住舌头,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了些,里克对这只树獭忌惮极了,也不多留,转身撒开腿就往石头山跑去,甚至连自己猎来的蟒蛇都没有带走。
捕猎蟒蛇时,他其实知道自己和松鼠走的方向是去往云雾森林的,只是一时自大,觉得云雾森林的边缘不会有太强的动物出现,自己只要抓住蟒蛇立刻回来就不会有问题,才冒失地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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