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鹅愤怒嘎嘎嘎的背景音中,一狐一鼠拼命逃窜。
里克的脑袋上被啄去一大撮长毛,阿栗的尾巴尖更是秃了半截,两小只不约而同地往石缝里钻,穿过曲折弯绕的石头溜到对面茂密灌木丛中,才甩脱了身后穷追不舍的天鹅。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羽天鹅从不使用种族天赋也能存活到现在。”里克爪子捂脸。
阿栗眼泪汪汪,心疼地抱住自己的尾巴:“因为他本身就足够厉害了呜呜呜呜。”
四目相对,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挫败。里克叹息一声,爪尖戳戳松鼠可怜兮兮的尾巴:“只拽下了一小块,冬天应该就长好了。安啦,我们下次选个低难度的。”
松鼠点点头,顺着岩石向外攀爬,三两下跳跃到旁边的歪脖子树上,侦查片刻,折返回来:“外面没有危险了,呃,但是——”
里克紧张地听着。
松鼠深吸口气,眼睛一闭:“但是我好像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儿了。”
里克:“……”
先是绒绒果,又是羽天鹅,现在迷了路,他开始认真地考虑自己和阿栗是不是最近压榨青毛虫压榨得太狠,导致孽力回馈了。
……
夕阳西下,黄昏将至,斑驳的岩石与矮木染上一层浅金色。森林里的温度逐渐降低,白天懒散休息的大型猛兽们也恢复了精力。随夜晚的暗色一同步入森林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
头顶松鼠的狐狸在石缝与灌木间穿梭,蓬松的尾巴夹在两腿间,目光机警地四处梭巡。爪垫轻盈踢踏,落地无声。
“这里到底是哪儿?”阿栗立在里克头顶,急得上下蹦跶,“该怎么回去啊,我压根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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