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对旁人造成的伤害确实是事实,根本无可辩驳。
沉默片刻,他忽道:“往后,我不会再让他做这种事情了。”这不仅是对阿窈的保证,更像是他对自己保证,事到如今,他已无法后退,对于夏京,他不仅要接纳,更要想办法把人带回正道上来,不枉这人曾唤他一声“老师”。
阿窈一脸不敢置信,好像周仪不再是她从前所认识的那个先生:“您怎么能替他说话,他那样的人,难道还会听您的?”
周仪有些疲惫地揉揉太阳穴,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先生跟你保证,如何?”
“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先生您就被他迷惑心智了!”
周仪思索思索着,用阿窈能够理解的方式说道:“这样吧,先生我与你打个赌,此去南阳这一路上你且自己看着,若是他做不到,你哪怕当面叫他大坏蛋先生也不拦你,若是他做到了,你便要向他道歉,如何?”
阿窈将下巴一抬,理直气壮地道:“赌就赌,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迷惑先生的!”
“咳咳,阿窈,慎言!”
作者有话要说:
腥风血雨的一天终于过去了!
第29章 “周大人的手法,仿佛很是娴熟。”
翌日卯时, 天色刚亮,永定门外已经来来往往热闹极了,进城的赶着驴车、挎着篮子, 带着满满的货物拿到集市上去贩卖, 也有策马扬鞭的急匆匆往城里赶, 出城的骑马、坐轿、坐马车, 也有步行的, 该是出城办事或者离京远游,车轱辘声、马蹄声以及隐隐的叫卖声响成一片,充满了市井生活气息。
两方人马按照约定在城门左侧的城墙脚下准时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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