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会再这么做了。”盛怀昭抬起指节,顺着云谏眼尾的红痕上抬,落到了他的睫毛上,慢慢地拨弄了一下。
真的湿了。
云谏似乎意识到他察觉自己的情绪,慢慢将脸藏到他的锁骨间:“没关系……反正无论你走多久,我都会在原地等你。”
“……”盛怀昭沉默片刻,倏然抬手往云谏的肩膀上推了一下,“瞧不起谁呢?什么叫无论我走多久?”
云谏微微挑眉,下意识将眼底的其他情绪掩藏,只剩伤心和低落愈发浓烈。
他的沉默,是最好的挑衅。
盛怀昭冷哼一声,之后便抬腿一夸,落坐到云谏怀里,双手撑在身侧朝向他:“来吧。”
刚刚就快忧愁得要去葬花的人明显地闪过一瞬错愕,抬起眼看着盛怀昭:“嗯?”
“我们两个总得耗一个在这儿,另一个估计才能安心。”盛怀昭话音刚落,随后拽住了云谏的腰封,“别磨磨蹭蹭的,c宵苦短,废话少说。”
虽然最终目的还是这个,但云谏没想过自己会那么轻易地达到,下意识轻握住了盛怀昭的手:“可你不是……”
“不疼了,不酸了,一想你就哪儿都倍儿棒。”盛怀昭低头,沿着他的唇角亲了亲,“来吧,把三年的份全部补上。”
话是这么说,结果浑浑噩噩了好长一段时间后,盛怀昭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脚腕上的锁链还是没解开,这才明白自己是中计了。
什么示弱,翻旧账都是装可怜的手段!堂堂魔尊殿下压根没打算说话算话。
盛怀昭气得直接卷在被子里不说话,任云谏怎么来哄都不搭理。
诡计多端的魔尊殿下第一次束手无策,无论自己怎么哄盛怀昭都只给他一个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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