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但我能感受到与感慈寺作祟的人煞气重重,当时怀昭与云谏皆身受重伤,气息都不一样。”
感慈寺的事情虽然是他的心结,但他还没到为了真相是非不辨的地步。
辨善恶前, 先要分清是非对错。
“但他们需要的不是真相。”云谏淡声道。
谢缙奕眉宇紧蹙:“是,无论如何, 冕安与七大宗门少不了眼下一战。”
盛怀昭感受着自己被他紧握的指尖, 心窍稍转:“若……不是有人仿云谏呢?”
他的嗓音落得极轻,唯有淮御剑君一人探听到那微之又微的猜测。
“你们是清白的,元星宫当不会让你们蒙受屈辱。”淮御剑君低声道,“元星宫已在冕安城外落阵, 近日要多加小心。”
离开之前, 盛怀昭轻轻松开了云谏的手:“我有话想问剑君, 你在门外等着。”
云谏蹙眉,侧身握紧他的手心:“我不可以听吗?”
“云谏。”盛怀昭只是看了他一眼,沉色的眼瞳内漾开清浅的笑,“听我的。”
握住掌心的手,到底还是缓缓松开。
盛怀昭抬起他的指节,像以前被他安抚一般轻轻落下淡吻:“我很快就回来。”
手心被他吻过的地方在隐隐发烫,可看着盛怀昭的背影,云谏却只有无法控制的心慌。
明明已经做了那么多事情了,可那股不安的感觉却从未减少,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增加。
……他心不安。
盛怀昭折回殿内的事情,淮御剑君已经猜到了,他屏退了殿内的所有人,安静等候着。
“剑君。”盛怀昭轻声道,“您可知有何办法……能重塑肉身?”
淮御剑君微微蹙眉:“怀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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