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非他所主导,可又为何要他道歉?
似乎是察觉到气氛太过沉重,云谏垂着眼想转移话题,可跟前的人却倾身扑入他的怀中。
满满当当,像是一抔洒落的日光。
盛怀昭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紧紧抱着他:“你只能不顺我的心时才对我说道歉。”
带着一丝命令般的执拗,还有稍显蛮横的稚气。
“你的过去不是该背负的,你要是不能释怀就等我去稀释,你要是放不下就分一半给我拎着。”怀里的人似是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便轻磕了一下他的锁骨。
嘶。
比他想象中要疼。
盛怀昭眯着眼睛悄悄揉了一下眉心:“总之,我并没有因为过去而觉得你好可怜,而产生我要对你很好的想法。”
“我对你的感情,一切,都出于两厢情愿,都是我自己高兴。”盛怀昭抬手胡乱地往他后颈摸了一把,像是粗蛮地揉小猫咪的后颈,“总之就是这样。”
他抬头时,云谏一头黑发被揉得蓬乱松散,想是刚洗完澡被他胡乱吹干的猫咪,有一点炸毛的趋势。
盛怀昭一下忍不住,唇角稍扬。
云谏捕捉到了他细微的表情变动,俯首贴到跟前:“笑什么?”
“高兴就笑了。”盛怀昭与他对视,眼底是坦然无惧,“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嗯。”云谏的视线缓缓拢落到他的唇上,似在勾勒那色泽极淡的唇线,悄然抿了一下嘴唇。
盛怀昭看穿他的所思所想,趁着他要低头时一把拽起被子,舒舒服服躺了回去。
落了个空的云谏:……
他抬手慢慢地将散落的发拢到耳后,看着盛怀昭趴在枕边推着万物生的树种在玩,低声:“你像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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