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礼的后人?”剑灵居高临下地瞥了盛怀昭一眼。
先前在不渡潭时,它尚沉在封印之中未全苏醒,仅凭自身的结界保护着这个小孩儿。
它隐约察觉到剑被交付继承,还被取了个叫“一柄”俗之又俗的名字。
“果然是俗人起俗……”
话到一半,盛怀昭冷脸把剑插了回去。
他抬头看向云谏:“你刚刚是不是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云谏:“……是剑灵。”
盛怀昭皱起眉,不情不愿地慢慢把剑重新拔出来。
果不其然,先前端着清高的剑灵一下没忍住,老头吹胡子瞪眼:“反了你个黄毛小子了!连本座的话都不听完,还那么粗暴地收剑,你是不是……”
盛怀昭握着剑柄又要将它塞进去,剑灵气得嗓音都发抖:“你,你再这样我就不出来了!”
这柄剑自诞生以来,经过三人之手,前二位都是将它当祖宗供奉着,日夜为剑焚香淬灵它才抽出一丝时间出来指点一二。
前两位不负众望得道,只可惜皆是命途多舛,未至飞升便身陨神散。
他好不容易等到了天赋异禀的薛崇礼,可惜那人空有一身天资,心魂却不坚定,它费尽心思教授剑道,到头来那人只想着一个女人。
后来感受到血缘相继,剑灵心想纵使这小孩儿天资不如薛崇礼,但若真心好学,他也不会厚此薄彼。
可没想到盛怀昭非但修为低浅,剑心不坚,还如此,如此无礼!
他都不如去指导隔壁那个魔修小子呢!
至少那人剑心算上乘!
为了让盛怀昭明白自己的可遇不可求,剑灵老头愤懑地扭过头看着云谏,一脸“只要你劝他两句,我日后也能为你所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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