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昭只觉得后颈那块被呼吸浸染的皮肤有些热,细细密密的痒顺着脊柱往下蔓延。
还真是一点也不肯认输,刚说完氛围不对他就亲自调节了。
那只惯用于握剑节骨分明的手落在侧腰的薄纱间,没什么规矩但却很有野心地施力。
盛怀昭的手落到他的手臂上,虽然是少年的手,但凸显的清晰血管线条朝气蓬勃。
被掌控的感觉他不喜欢,盛怀昭偏不顺着小哭包的意,懒洋洋地侧趴落下,挪到枕头上:“不行,我困了。”
怀里只有很淡的香残留,指尖去勾留时却没有挽回分毫。
云谏薄薄的眼皮微垂,漆黑的眼瞳蒙上一层极淡的不高兴:“刚刚分明还没困的。”
盛怀昭半眯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咪,端的便是恃宠而骄。
“但现在累了,还很困,闭上眼睛就要睡着了。”
小哭包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似挣扎了好一会儿,欲言又止几回还是低下头。
“那我给你按按腿。”像是任劳任怨的乖乖好男友,拢好外衣端正坐姿,轻轻将云谏的腿抬到跟前。
灵力注入,他指尖稍顿片刻。
怀昭体内的灵气不再是之前那样紊乱混杂,横冲直撞了,而是归正有序地流动着,虽然很微弱,但于凡人来说已经是相当不得了的修为了。
云谏轻帮他揉着后腿,好奇:“怀昭,你的灵核……”
“喔,大概恢复了吧。”盛怀昭打了个呵欠,落到眼眶前的泪水轻沾眼睫。
有一个半神境界的剑仙当父亲,还继承了本命剑,他的灵核还碎着就显得太废物了吧。
“不过我的修为短时间内肯定是提升不到什么大境界的,”盛怀昭腿间微曲,一下带住云谏的手臂,“要保护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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