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话语半晌未完。
盛怀昭凝他片刻,抱着怀里的小白虎慢慢靠近,似在观摩他的表情:“我想去哪,与你有关?”
又是言语上的针锋相对。
云谏薄唇轻抿,似好半晌才找到话:“与我无关,但你要带上我。”
“带上你?”盛怀昭偏头,像疑惑不解,“你轻薄我,趁人之危,带上你不是自讨苦吃?”
盛怀昭有一百种折腾眼前这人的方法,就等他继续傲着。
小哭包要哄,这冰山就得折腾。
云谏看着他的脸,半晌缓缓低头:“对不起。”
盛怀昭心头打得响亮的算盘骤然停了声音,刚刚算计的一切失了意义,他半信半疑:“你说什么?”
“我向你道歉。”云谏低头,露出的是他平日从未见过的顺从,“你要去哪?”
冰山居然道歉了?
按正常剧情,他难道不是该装模作样地责怪一通,然后再跟他算旧账吗?
认错算什么?
“……无主深渊。”盛怀昭小心警惕地回答,这人的反应只要不按自己预想的来,他便有些不安心。
他是越来越拿捏不准这个人格了。
云谏修为境界,神识网所涉的领域比原先更加辽阔宽广,盛怀昭说要走时,他便布开了一遍。
“从守山阵后方走。”
七大宗门如今对江氏起戒心,自然会派不少线眼守在冕安附近,毕竟若能捕捉到魔修的踪迹便能定罪了。
两人一虎到守山阵后方时,迎面遇上了谢缙奕。
道君持剑守候,似在此地等待已久。
“来了。”看见两人,谢缙奕挽唇露出礼貌的笑意。
这是他留守的一道剑意,并无攻击性,只是驻守在此静候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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