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怀昭轻抬眼睫,这才想起这句话是云谏蛊毒发作时痛苦的央求。
当时他是答应了。
可那只是让小哭包安定下来的一时回应,现在意识清晰地问时,他竟然不能承认。
搁在腰际的手收紧三分,盛怀昭感受到他强烈的不安感。
“我知道你那时是哄我的。”云谏低声道,“你只是不愿让我那么疼。”
嗓音轻之又轻,像是在克制自己涌动的强烈情绪:“怀昭,你真好。”
盛怀昭的手扣到他的手腕上,细长的五指收拢,压在手腕上。
云谏一瞬便被他掀躺在床面,白纱轻扬,回过神时跟前的人已从他的身侧移至眼前。
“你怎么那么麻烦。”盛怀昭不耐地拧着眉,夜明珠的光勾在他发丝的边际,轮廓似陷在了床帐间不明亮的光中。
云谏的心如坠深海,无边的冷迅速蔓延绞缠,冷得让他发痛。
麻烦……
而接下来的这句话,却让他还没来得及品味心碎,便怔在原地。
“我要是能抛弃你,早就把你扔路边不管了,还能给你那么多在我跟前作威作福的机会?”
盛怀昭居高临下,面色沉冷。
脸上分明说的是“不服来打一架”,但话却将云谏那颗隐隐作痛的心脏从水里捧了回来。
“我这么折腾自己,是为了显得我很闲没事干吗?”
小哭包眼底的水光盈动一瞬,迅速地抱住了他,字节尾音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怀昭。”
我的怀昭。
盛怀昭任由他抱着,心里想的是他就知道跟前这人不是三言两语或者一个吻就能哄好的。
他轻声:“得寸进尺,你比谁都能耐。”
云谏当即:“比另一个我还能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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