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给七大宗门递了秘信,其间附有载声镜,纵使最后江尘纤再诚心悔过,江氏与魔修有染一事已是板上钉钉。”
这些年来,江家扶持周边小城发展,建立以冕安为中心的商贸布局,更何况他们居于灵脉之上,得天独厚,只眨眼十余年,便将引麓甩在后头。
这天下,渐渐只知冕安,不知引麓,而薛亭柏平生最恨,就是有人抢他风头。
不过一想到江氏如今的处境,薛亭柏又得意地挽起唇。
当年他能在魔域里害江尘纤一次,现在就能害他第二次。
“不过姓江的也是真可怜,他那个妹妹分明只是毫无灵气的废物一个,于家族来说本就是累赘,当年死在魔域里尚算绝了江家的弱势。”薛亭柏冷冷一笑,“也就江尘纤那种头脑简单的人,能为念念不忘。”
在薛亭柏眼里,修者的寿命动辄成百上千年,凡人所谓血缘之情的羁绊早就被斩断殆尽了,江菀珠迟早都得死,不过是早晚的区别。
而江尘纤连这点看不透,那就注定他此生碌碌无为。
薛义颔首,回头看着自己的小儿子:“不错,你比你大哥能干多了。”
薛亭柏洋洋自得,但又想起什么:“爹,我觉得那个魔修实在诡异,当是不可信任之人,现在江氏的名声已坏,七大宗门也对其有所提防,不如我们……”
“你懂什么,他背后……”薛义咬了咬牙,“可是有‘天道’所引。”
薛亭柏还没反应过来这什么“天道”,身后书房的门忽然打开。
一个眼裹暗色红布,长发凌乱难辨男女的人踏入视野,腰际一柄残剑,像是身陷地狱多年,浑身尽是苦难的痕迹,而双唇则是被粗粝的黑线缝住,渗人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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