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挣扎的不甘,这些都是万物生需要汲取的浓烈情感。
可眼下迎面而来的杀意,却让恐惧战胜了胆寒,万物生被吓得脑子发木:“他他他,他怎么在这里?”
盛怀昭沉声:“这是他的识海,进出不是他的自由?”
看来江菀珠是真的没给万物生带来任何阻碍,否则他在识海里看到正主为什么会吓成这样。
盛怀昭向来是不怕云谏的,而现在连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云谏什么时候入的识海,他知道自己与万物生做了什么,那些回忆……他又想起来了吗?
可这是冰山,一切情绪藏匿至深,他看不清。
云谏凝向跟前的人许久,冗长的对望让盛怀昭的心愈发沉落,不安隐隐冒头时,他才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冷如寒冬的视线又转落到万物生跟前:“它又是谁。”
……云谏不知道?
盛怀昭指尖轻落进掌心,沿着断掌的纹路轻压而过:“你不知道它是谁?”
云谏看着万物生的脸,神色愈发寂冷。
“……它是你的孩子?”
察觉到云谏杀意循循歇止,万物生胆子又大了起来,悄悄释放灵气捕捉云谏残存的情感。
有机会就偷吃。
偿到什么,万物生低声喃喃:“他吃醋了。”
盛怀昭大约是确信云谏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看向少年:“你知道古木万物生吗?”
云谏蹙眉:“汲灵智化形的妖树?”
“是灵木!”万物生气哼哼,“我又没杀过人,谈何为妖。”
系统:倒挺会为自己挽尊。
“不论是灵是妖,为何侵入的我识海。”云谏目色沉沉,近乎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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