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弟子为他人上心着急。
“禁皿乃上古邪术,无人使用过,亦无人破解。”淮御负剑而立,“为师尽力一试。”
谢缙奕神色紧绷。
连剑仙也只能尽力,云谏与盛怀昭……怕是凶多吉少。
禁皿内
云谏紧靠在盛怀昭怀里,蛊毒的剧烈疼痛让他浑身痉挛,清澈的眼泪似失控般接连而落,将盛怀昭的衣襟染湿大片。
理智在刹那间被人抽空,云谏的一身翎羽像是被利刃折断,只剩白日里最纯粹的软弱。
“疼……好疼……”
似受伤的小兽在黑暗中低呜,泣音破碎脆弱,仿若天地间独剩他一人承受痛苦,连细弱的哭声都像渗着血迹。
盛怀昭紧紧地抱着他,只觉得胸口被浸湿的地方也有什么跟着在隐隐作痛,他轻柔地抚摸云谏的发顶:“没关系忍一忍,我在这儿,我陪着你。”
识海的系统慌张不已:这这这,怎么冰山蛊毒发作是乱杀人,疯狂打架,而小哭包蛊毒发作只剩眼泪了。
盛怀昭只嫌系统聒噪,紧抱着怀里的人,慢慢替他揩去眼泪。
从前也没觉得云谏哭起来多让人心疼,眼下怎么连呼吸都随云谏的哭泣愈发艰难?
盛怀昭看着眼前云雾迷蒙的结界惴惴不安。
云谏的异动绝对不小,剑君或者谢缙奕应当是能发现的,可到现在还没有支援的动静……怕是出了险恶的意外。
“娘……”怀里的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先前在发抖的手紧紧攥着盛怀昭的手腕,力道之大,竟连指印都深陷三分,“别走……别抛弃我……”
盛怀昭低抽了一口气,压下嗓音:“我是盛怀昭,云谏你冷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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