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咬了个指头,这态度转变那么大?
云谏情绪收拢,又恢复成难以捉摸的冷漠,像是先前被盛怀昭调戏出来的情绪值清零。
“一觉醒来,也能见到你想见的……”
砰。
寝殿外的门突然破开,明舜摔了个嘴啃泥,尴尬地趴在地上。
盛怀昭、云谏:……
有了外人介入,刚才那股微妙的氛围骤散,云谏的手悄然松开了。
小和尚摸着通红的脑袋,下意识想找地缝钻,可找了半天除了地面上好的玉石啥也没看到,只能尴尬地错开视线:“那,那个,怀昭,江少主找你。”
他真不是为了偷听来的。
只不过在门口闲着无事,凑近了些,然后没站稳罢了。
没听到什么一夜多少次,也没听到就在这里休息什么的。
盛怀昭好整以暇地看他胡说八道,小和尚说谎的经历少之又少,结结巴巴眼神四转,显然是什么都听到了。
还真是委屈了,那么好一个孩子被迫听这些污言秽语,还要被迫撒谎。
盛怀昭俯身将地上的大氅捡起来,重新系好:“行,走吧。”
寝殿重归寂静,云谏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先前飘浮不定的心忽然落下。
却并非安稳地落定,而是无止境地往下沉。
以前他亦是孤身一人,可却从未有过如此空落落的……回过神时,视线已经落到了桌面那只侧躺着的兔团子上。
兔团子有些化了,两只耳朵轻耷在脑袋上,可怜兮兮的。
*
盛怀昭随着明舜从偏殿走出,夜间偏冷,他胸口寒得有些疼。
明舜察觉到他的神情,迅速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盛怀昭轻轻摇头,放下了捂在胸口的手。
--
第5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