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紧要?”
云谏一双红瞳凝着他,只觉得眼前的人像狡黠的狐狸,轻而易举将他玩弄在鼓掌之中,可偏偏他现在才揭穿真面目。
“摔疼了,跑不动了。”盛怀昭的手轻撑在原地,好整以暇,“这里要塌了,你快走吧,别因无关紧要的我葬身此处。”
他是故意的。
以退为进,先从其智。
云谏分明知道他是这么做,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伸手,将盛怀昭纤细脆弱的手腕攥紧。
肌肤贴近,那点残存在理智的余火又开始燃起,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脆弱。
他的定力,他的剑心……在这个人跟前溃不成军。
太过亲密的动作会让他分神难自控,云谏心下一横,将人扛在了肩膀上。
盛怀昭险些被他如此随意的动作甩下去,眼疾手快抱住了云谏的侧颈,轻声埋怨:“……轻点,我伤着呢。”
云谏毫不动摇地掰开他的手,一点也不怜惜:“不准动。”
兽巢动静轰然,碎石如雨,云谏支着屏障,费劲地挥剑击碎跟前的路障。
但紫曜剑霹雳的剑光显然在挣扎反抗,像是感应到主人身处险境,固执地想要回到原地。
江尘纤和谢缙奕尚是杳无音讯。
云谏侧身避开岩石,下一瞬转攻为守将盛怀昭从肩上扣入怀里:“答案。”
盛怀昭在这瞬听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回不过神:“什么答案?”
云谏威慑般握住反抗的紫曜剑:“入魔域之前,这把剑的主人分明在追杀我们。”
仙剑自古以来皆认主,若无主人的允许,是宁可自毁也不愿为他人所用,更遑论被魔修驾驭。
睡梦里那些残缺不全的碎片,白日的另一个“自己”,和眼下与记忆截然不同的处境……云谏都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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