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空地种一点,绝大部分的精力还是留给了田地。
也就像是赵家这种地多的,才会多收一点棉花。
现在李琼花听到林溪要八十斤棉花,实在高兴的可以,问题是她自己家的棉花其实没有这么多,估计两家凑凑才够。
“那个什么,婶子,我给你烧碗茶你谢谢,我跟菊秀去看看手里有多少。”李琼花道。
吴婶不疑有他,点点头。
厨房里,李琼花拉着崔菊秀,“你家里还有多少棉花?”
崔菊秀小声道,“算上前几年收的,也有个五十斤。”
李琼花吃了一惊,你咋存这么多?
崔菊秀笑笑,“给我家姑娘存着,以后当陪嫁。”
李琼花劝道,“等你女儿嫁出去,这棉花都成老的了,依我看,你不如全部拿出来卖给林溪,赚了钱,还怕没有钱给姑娘置办嫁妆。”
崔菊秀想想,李琼花说的也很有道理。
若是手里有了钱,给姑娘置办个衣裳收拾的,不比棉花好看。
“咋村里买棉花一百五十文一斤,这要是五十斤全卖了,那就是七千五百两。”崔菊秀算着算着捂住了嘴巴,七两五的收入,这就是娶个媳妇都快够了。
“你想什么呢,”李琼花给了崔菊秀一个轻轻的小巴掌,“林溪可是做大生意的,手里有钱得很,一百五十文?我看二百五十文差不多。”
“嫂子,”崔菊秀震惊地看着李琼花,“你卖这么贵,人家能买?”
李琼花拍拍胸口,“你知道县城里面上好的棉花卖多少钱吗,三百文,咱们这个品质,卖二百五十文不贵。再说了,今年村里没几家种棉花的,她不买我们的买谁的。”
吴婶在厅堂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两人回来。
“婶子,是这样,其实今年家里棉花地的收成并不好,八十斤的棉花也不是拿不出,只是价格要略高一点。”李琼花道。
这点吴婶来之前林溪就交代过,让她只管买,价格不用担心。
“那是多少?”吴婶感觉这两人似乎有些不对。
李琼花比了个手势,吴婶猜测道,“多给二十五?”
这倒不算过分,今年村里种棉花的确实少,吴婶心道。
“婶子,”李琼花瞪大了眼睛,“二十五?您不是在跟我说笑,我们赵家的棉花十里八乡都是有名的,什么叫多加二十五,是二百五!”
吴婶惊讶地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二百五!李琼花,怎么不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