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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了下来:“他只是个普通的小书生罢了。许是我当年怕他没有香火,安排了一些人给他守墓,渐渐就传走了样。”

    苏离立刻说:“介意说说你们的事情吗?”

    墨沉沉吟片刻,才说:“没什么不好说的。这些事涂疏也都知道。”

    他又回到椅子上坐了下来,眼里缓缓浮现出温柔的笑意:“他是个很傻的小书生。很会吟诗作画,在乡野里教了一辈子的学生。死后也就葬在那里了。”

    真的很傻。

    傻得分不清狼和狗的区别,傻得把明显不对劲的他捡回家去当狗崽养。

    大雪封山的时候,分明自己都没得吃,还会想方设法的找冻死的鸟或者田鼠来给他补营养。

    是真的傻。

    傻不愣登的信了同僚的话,去为卷入科举舞弊案的同窗说话。结果流放三千里,丢了乌纱帽。

    可他受了那么多苦,也没怨怼任何人。

    流放之时,都还能赞美路边的野菜、水里的河鱼。还能满怀希望的吟诗作对,还能满怀希望的教人识字。

    是个很傻,但很好的人。

    后来大赦天下,他又回到了家乡,结一茅庐与小孩启蒙。

    “那真是最快活的日子了……”墨沉叹道。

    若非人族的生命实在太短暂,他本能与他快活上千千万万年。

    苏离有些瞠目结舌:“他、他去世了,你就一直守在墓里?”

    “有何不可?”墨沉反问,“你以为谁都似你们青丘狐狸那般薄情寡恩吗?”

    “说话就说话,你地图炮个什么劲!”苏离立刻收起了那丁点同情心,“我们山上那么多狐狸,你每个都认识啊?就这么地图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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