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的储物袋里呢。
薛寒凌在水中蜷紧了身子,火灵珠随着他的动作在水中搅起一圈圈涟漪,橘红色的光依旧流转,从未改变。
“后山,有些奇怪的东西。”薛寒凌皱起了眉毛,嫌弃的不行,作为一只天生丽质的凤凰,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么丑的羽毛——边角坑坑洼洼,一看就是没有好好爱护,“不可以去。”
林深嘴上应了,心里却打算在薛寒凌休息的时候去看看。
究竟是什么东西让小师尊如此忌惮,风寒到神志不清还如此担忧。
但实际上,薛寒凌只是害怕林深会再次受伤罢了。
迷迷糊糊中,他的手中握着澜苍,脚下是泥泞的土地。
就算再泥泞,也没有一分一毫溅到他的衣摆上,薛寒凌挥剑斩断层层叠叠的荆棘,终于找到了蛊雕换了无数次的临时基地。
映入眼帘的一幕实在是惨不忍睹,就连他那颗波澜不惊的心都被骇到颤抖。
这都是他玄清门的弟子。地上的残肢遍地,血肉之上还有撕扯的痕迹,许多还没有吃完的躯体之上被利爪抓挠出露骨的伤痕——
最深处,深沉努力的少年奄奄一息,肩膀上已经被利爪挠透,血染红了他白色的校服,他垂着头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呼吸。
薛寒凌上前,仔细按压在林深脖颈的侧边,那里上下起伏着,他还活着。
“……呼。”他松了一口气。
一旁,藏匿在黑暗之中的蛊雕伺机而动,似一根利箭用抓钩直直指向还在替林深检查伤口的薛寒凌!
“嗯哼……”身下便是自己的徒弟,薛寒凌此刻退无可退,只得生生受了这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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