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忆起原来快乐如此简单。
待到厉向戎扛起他的腿慢慢顶进来,有点痛又十分爽,路易低头一边为他口交一边按摩穴口帮助放松,覃天便倚在一旁抱他亲他,爽过一轮,乔少爷浑身的骨头都绵绵地化了,养尊处优的身体皮肤又滑又嫩,抱在怀里都能淌下去。
覃天把他往胳膊里颠了颠,吻吻他的额头,乔峤才清醒过来,酡红的眼尾斜斜地飞出去,飞到身前两个Alpha身后。
“欸——那个,那个谁?杵在哪儿干嘛?”乔少爷爽过了,脾气就好了。
路易第一个反应过来,扭过头拽了一把隐匿在身后当背景板的新人,笑着跟乔少爷解释:“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新来的,有点害羞。”
新人是个寸头男人,脊梁周正,压低的眉宇间有一股很压迫人的锐气。但当乔峤眨眨眼再看,那眉头就松了,逼人的锐利气质也烟消云散。
乔峤还挺喜欢这个款的,便问:“叫什么?”
那人摸了摸鼻子,似乎要开口回答,又没有说出声来。路易便笑着替他解释:“这是项禹,这周才从分会所过来的。”
乔峤“哦”了一声,目光在项禹脸上转了两圈,捋下去,说:“我看看。”
叫作项禹的Alpha脸一黑,却不动弹。路易以为他是不懂客人的意思,提点道:“项禹,验货。”
项禹的脸由黑转紫,解裤子的手微微颤抖。乔峤轻佻地笑了一声,还挺害羞,伸手拽住这个蠢蛋Alpha的裤腰,连着内裤,一拽一拉,Alpha下体暴露出来,完全没有勃起的阴茎颤颤巍巍弹出来。
“你……”乔少爷不敢相信地伸出手指头戳了戳,毫无反应,连逢场作戏都作不出,“你怎么回事?”
路易和向戎也是面色一惊。这是服务,他们的工作就是对客人永远保持笑脸和勃起,做一个尽职尽责排忧解难的打桩机。
“我——”Alpha心一横,飞快收拾好裤子下床,准备离开,“不好意思,你点别人吧。”
好不容易被三个大猛A哄高兴了点的乔少爷肺都要气炸了,挣脱抱住自己的覃天,一把拽过Alpha的衣领:“你要么立刻马上给我一柱擎天,要么报你的工号,我要投诉你!”
一年前,严项禹刚从地方部队转正到经侦部门,就接到了前往J市执行秘密任务的指令——J市的司务长有数笔不寻常的跨国交易记录,怀疑其受贿洗钱,但因为其是某个内庭议员的夫人,也是外交世家的家族成员,政绩卓越很有人脉,难以公开调查,而因为身份尊贵的原因,普通人也难以近身。
但……这位司务长是个Omega,而且和绝大多数富有的Omega一样,有桃色消费的小爱好,经过甄选和数据分析,档案在籍的人员中最贴合司务长消费习惯的人只有新同志严项禹。
Crush是J市最大的会所品牌,不同于其他会所有消费门槛,Crush设置了多种消费等级的服务,小到两百元就能干一炮的亲民价位Alpha,大到一夜可以烧两套房的顶级vipAlpha,多为男性,女性极少,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近年经济不景气,靠卖鸡巴养家糊口的Alpha越来越多,但想搭上有权有势的恩客飞黄腾达赘入豪门,可不是活塞运动做得好就能实现的。要接触有身份的客人,必须通过会所牵线,而要成为可以服侍这些上层Omega级别的员工,必须通过会所的层层考核,一步步爬到最高级别,可不比政客们为了权利向上爬的简单容易。
而现在仅仅只值不到一千块的严项禹知道,自己的“职业生涯”很可能要完蛋了。
实习打桩机严项禹是路易这一组的,乔峤又是会员等级很高的客人,真被投诉了,不但这一屋子人都会被连坐的,路易也会受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