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产业,他比爱德华更熟悉里面的构造和周围环境。他一边走路寻找许曼言的影子,一边打电话联络调取监控。
那边很快给了回应。
许曼言确实被一个穿清洁工服装的人袭击了,那人把她带到了个杂物间,然后用拖车拖着个木箱子出去了,不确定木箱子里面有没有装着人。
“往哪个方向去了?”
傅临江的神经绷紧到极点,拔高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颤抖。他都不敢想象,电话里描述她头部受到的那下打击有多严重,若是被装进箱子里,现在是生是死。
“最后看到的画面,接近后门。”
“报警,要负责安保工作的人全力搜寻。”
声音落下,傅临江向着展览中心的后门方向狂奔而去。
人生已有的三十几年中,他从来没有跑过如此之快,始终用百米冲刺的速度一路奔跑着,甚至因为急促呼吸,嘴里逐渐带出血腥味也没感觉到力竭,哪怕只能多快几秒都好,只要能追上那个不明袭击者的步伐。
后门处,空空如也。
傅临江顿住脚步,思绪在阶梯和空旷的后坪停顿了几秒,瞥见滚滚而去的江水,心脏有如被响鼓重擂,唇齿之间的血腥味愈发重。
明明没有方向,某种可能性驱使着他顺着阶梯奔跑而下,向着低矮树丛下的沿江风光带跑去。
果不其然,有个清洁工模样的人在栏杆边上站着,正打算捧起地上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