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古纯伊进来以后,一边捂着胸口一边呢喃:“嘶,胸口痛啊。”
这装模作样的姿态,古纯伊以前这么没发现这人这么会演戏呢。古纯伊冷漠着脸走了过去,就这么看着他自我投入的演戏。
谢云道:“你都不心疼我了。”
古纯伊:“你不也不想让我心疼嘛,和我爹合起伙来瞒着我!”
谢云坐了起来,伸手拉过古纯伊的手,语气微软:“我知道错了,绝对没有下次了。”
古纯伊却抽回手:“这次的伤虽然严重,但是却是可以治愈的,可若是……你能不能换位思考一下,若是换做是我,你会怎么样?”
“胡说什么呢!”谢云被古纯伊的一句不吉利的话说得有些不开心了,后又觉得自己语气似乎重了,又放软了语调,“这次是我的错,但是不准说气话,你之后想这么和我置气都行,反正打算瞒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想好有这么一天了,本以为会等我伤好了以后你才会知道,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
这一次,谢云拉过古纯伊的手,古纯伊没有再拒绝,乖乖地坐在床边,问谢云道:“伤口疼吗?”
谢云轻笑,答得风轻云淡:“当天刺痛了一下,然后就吐了口血,之后就晕倒了,再醒来就感觉心口的位置有根线拴着一般,动一下就会扯得痛一下。”
“那你还是好好躺着吧。”
谢云本想说,躺几天累了想出去走走的,这下就全都泡汤了。
之前他还能去门口逛悠几圈,被古纯伊盯上以后,就只能闷在屋里,她还不时的拿几本书来守着他,这一守,就是三天之后。
今日古纯伊听闻白沐已经将三魂筋送至白峰,可是他人却还没有回来,而且嘱咐了一句,叫穆英侍奉先别炼药,等他回来以后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