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想的是,幸好自己没打算娶这个烦人精,不然的话,以后可有罪受得了。
古纯伊支支吾吾:“你能比我晚睡吗?”
这又是什么破要求?谢云两眉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提破要求的古纯伊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幸好自己此刻没有戴戒指,不然系统知道了都要笑话自己了,古纯伊将被子往自己脑袋一蒙:“好了,我要先睡了,晚安。”
四周忽然就这样安静了下来,唯有烛火燃烧的“啪嚓”声,还有被窝里,古纯伊自己的心跳声。
“他们不会伤害你的,别怕。”
就在安静了一瞬之后,谢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声音很轻柔,很突然,却也令古纯伊无比安心,她知道,自己此时最怕的,恰是他最想见的,她理解不了他的心情,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古纯伊咬着唇,脑子里正想着怎么说一句安慰的话的时候,谢云又开口了:“别说话了,再多说一个字,给你丢出去。”
脑子里勾勒的安慰的版图瞬间分崩离析,古纯伊“哼”了一声,翻身朝里侧躺着准备睡了。
夜深了,榻上的人睡的香甜,床上的人却难以入眠,桌上的烛火终于燃尽,黑暗瞬间侵袭,不过眼睛适应了一会以后,又会看见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悄不声息爬了进屋内。
没了烛火,却还有银霜一般的月色勇闯入漆黑的房间。
谢云阖上了眼,也逐渐进入了梦乡。
谢云睡的极浅,但还是做梦了。
梦里,他站在叉路路口,眼前除能看清路以外其它皆是漆黑一片,路口寒风汹涌,谢云慌乱的环顾四周。
什么也没有,光秃秃的,看不见人,见不到光。